林玄只用了半个时辰,便將各个角落打扫得一尘不染。
体力消耗微乎其微。
比起挑弱水,这简直不要太轻鬆。
他提著水桶离开大殿。
回到杂役房院落。
张大胖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看到林玄回来,他放下茶盏。
“干完了?”
“干完了。”林玄递上木牌。
张大胖从袖子里摸出三枚善功牌,排在桌面上。
“这是你今天的酬劳。”
林玄看著桌上的三枚善功牌。
打扫一次执事殿,给三枚善功。
这远远超出了常规任务的报酬。
挑一天水,累得半死,也才一枚。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这胖子到底图什么?
平白无故给自己换轻鬆差事,又给这么高的报酬。
难道是看上了自己兑换的《基础锻体法》?
不对。
那功法在藏书阁只要十枚善功,张大胖根本不缺这点钱。
“张管事,这规矩不太对吧。”林玄盯著张大胖脸上的横肉。
张大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嫌多?”
“无功不受禄。”
张大胖放下茶盏,身子前倾。
“我掌管丙字杂役房六年了。”
“这六年里,从这里走出去,晋升外门弟子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
“三个。”
“那三个人,如今在外门混得风生水起,见了我,还得叫一声张师兄。”
张大胖收回手,指了指林玄。
“我看人很准。”
“你小子根骨不错,毅力也够。那本《基础锻体法》,別人练三个月才能入门,你一天就练出了名堂。”
“这三枚善功,是我私人贴给你的。”
张大胖站起身,走到林玄面前。
庞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在林玄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拿著这些善功,去伙房多吃点肉。爭取在月底前,破入泥胎境。”
“到了泥胎境,再去藏书阁换一门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