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头晕、恶心等其他一系列症状伴随着疼痛一起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这变色龙有毒吗?!
他在心里无声呐喊。
何忱年就睡在一边的沙发上,他睡眠浅,虽然迟番害怕吵醒他刻意放轻动作,可他还是醒了。
“迟番?”他翻身坐起,“还没睡着吗?”
迟番低着头,闻言抬起头来:“队长…”
这一看属实是把何忱年吓了一跳。
迟番的皮肤本来就白,在此刻更是显露出近乎透明的病态,眼眶布满了血丝。
他顾不上披外套,几步走到迟番床前:“这么严重?”
“啊…?”迟番耳中,何忱年的声音好似蒙了一层水雾,听得不真切。
他解开缠在迟番脖子上的纱布,发现红痕居然呈现出了青紫色。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何忱年心下一跳,轻轻拍了拍迟番的脸颊。
“感觉…”迟番喘了两口气,“有火要从骨头里烧出来了。”
何忱年刚才试过迟番的体温,他确信迟番没有发烧。
火要从骨头里烧出来……
难不成这变色龙妖正好是有毒的那一类?
这种想法使何忱年瞬间警铃大作。
他走到储药冰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管试剂。
广谱解毒剂。
一般妖族的毒性在这只药的药效下都不起风浪。
本来上级对医疗员的规培是要先进行血检,依据血检结果以及伤员症状再确定是否使用广谱解毒剂,但何忱年认为眼下迟番的症状完全可以跳过血检这个只能耽误治疗时间的流程。
“迟番。”何忱年伸手扶他坐起来,把枕头塞到他的后腰上,“我给你打一针,应该能好一点。”
迟番靠在枕头上,浑身软得像一团棉花,但还是强撑道:“能不能轻一点,我真的很怕疼…”
何忱年应下:“好。”
迟番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但他还是不敢看针头,把头偏向一边咬住下唇。
他的门牙整整齐齐的,比一般人的要稍微大一点。
“不看就行了。”何忱年用酒精棉球擦了擦迟番上臂外侧的皮肤,随后叮嘱道,“闭眼。”
迟番依言闭上眼睛。
何忱年消毒扎针推药一气呵成,迟番真的没有感受到疼痛,只觉得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感觉还没追上惊恐,何忱年令人安心的声音已经传来:“好了。”
迟番看了看自己的上臂,针眼处只有小小的一个红点,周围都干干净净,连棉球上都没怎么沾到血。
“队长,你打针技术真好。”迟番说。
何忱年没接话,把被子给他往上提了提:“再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