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意味著前期的所有研究成果可能付诸东流,意味著这具实验体的“阳光抗性”可能直接清零。
她別无选择。
猎魔人人手不够,她们这一支被资本家持续剥削的渴血种也好不到哪去。
未知的毒素和这傢伙未知的计划,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可刚大口吸了两口血,女助手感觉到了不对劲。
扑。
她猛地把嘴里残留的血吐出来,那双猩红的眼睛瞪到了极限。
“该死的!”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嘶哑。
“你的血液里……怎么有治癒教会的铜臭味?还有……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伊文跨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场逆转。
那两根原本巨大的赤红触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塌陷,像是被人抽走了血的水球。
她肩膀两侧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大量红色的、凸起的血管,像一张恐怖的蛛网。
她的瞳孔里,那种血族特有的猩红色正在快速褪去。
她那对夸张的吸血獠牙,正在以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倒退著缩短,恢復到正常牙齿的长度。
属於渴血种的所有超凡特徵,正在飞速消退。
三波燃血魔药。
一波从触手,咬开皮肤注入直接进血液循环。
一波从嘴,嘴对嘴的直接口服。
还有一波,是满是各种药物成分的鲜血。
三通一达,贯穿天灵盖!
让伊文意外的是,似乎铜丹成分也发挥了作用。
此时面板提示出现。
【你被注入了大量血族污血,药效持续:10小时。】
【效果:超凡特性:基础吸血种+5%】
【是否反转副作用?】
“反转。”
与此同时,女助手感觉自己要疯了。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黑暗的实验室里一把拉到了正午的阳光下。
她的血液在燃烧,从血管深处烧到指尖,从胃壁烧到食道。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自己的思维控制力正在迅速降低。
那是来自治癒教会地牢诅咒的污染,正在悄无声息地吞噬著她的理智。
“该死,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口都吐出黑色的血沫。
“你到底是谁?!”
她在歇斯底里中一边渴血一边嘶吼,身体不断挣扎。
却像是被人钉死在地面上的瘫痪病人,只能在泥土里无意义地蠕动。
伊文声音嘶哑低沉地说道:“iamyourfa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