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手机苦笑了下,“得,一个差评,今天白干!”
嘴上虽没吃亏,但亏的是钱袋子。
摇摇头,看了看日头,“算了,明天再跑。
这天气。。。狗日的站长,把高温补贴都贪污了。”
一声嘆息,骑著小破驴就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说是“家”其实也不算,因为那是二叔家。
自己父母双亡,除了留下一个玉牌和几间老破小,什么都没留下。
自小在二叔叶凯家住,几间老破小则是被二叔租出去,租金美名曰当做自己的生活费。
而且早早輟学,只能干一些不需要文凭的工作。
輟学並不是他学习不好,而是二叔说堂弟叶俊上学开销太大,家里同时供不起两人。
还说等在魔都戏剧学院上学的堂弟成了大明星,也会带自己入行,到那时就不愁吃、穿了。
叶瀟也一直在盼著这一天。
他可是听说有个女演员成名后,就请了她闺蜜当助理。
自己当助理够呛,但。。。当个跑腿也还行。
二叔家住在老旧弄堂里,说是等著拆迁,但却一直没拆。
倒是父母留下的房子,听说是快拆迁了。
弄堂口。
“喂,老头在这摆摊要交钱的知道吗?”
两个小黄毛一高一矮,叼著香菸,居高临下看著摆摊老农。
老农前面是带水珠的新鲜油菜,一棵棵码得整整齐齐,连根上泥巴都洗得乾乾净净。
“啊。。。我。。。我。。。不知道啊,我这就走。。。这就走?”老农微微颤颤道。
“走?你都摆了多长时间了?不行,今天必须交钱。。。”
矮个黄毛有些不依不饶。
老农手足无措地站起来,紧张的抿了抿嘴,“大兄弟,我。。。我没卖多少,等卖完再罚成不?”
满是乾裂的手下意识摩挲著瘪瘪口袋。
正巧叶瀟路过,见此皱了皱眉头,“喂,別挡道!”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俩黄毛一怔。
“艹,哪个拉链没拉紧把你给露。。。呜呜呜。。。”
高个赶紧捂住矮个,衝著叶瀟点头哈腰,“哎。。。叶哥,我们这就走!”
二话不说直接搂著矮个脖颈跑向远方。
“哥,你干嘛?怕他干球!”
“你?想死別带我,那是叶瀟!”
“啊?叶。。。瀟?两年前拿菜刀追著大佬龙砍的那个?”
“嗯,而且还是孤儿,烂命一条,和他对上不值当!”
“嘶。。。对对。。。不值当!”
矮个黄毛一头冷汗,忙不迭点著头,脑海里想起两年前大佬龙浑身是血,只穿著裤衩在大街上狂奔的景象。
“小伙子,谢谢!”
老农咧嘴笑著,露出仅剩的几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