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养了几年也算对得起他了。对了,你那短命鬼大哥房子听说要拆迁了,抽空去打听打听,没准能多分些。。。”
“哈哈。。。这借运之法果然灵验,合该我们家走运。”
“。。。”
声音越来越远。。。
叶瀟倚在墙上,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掌心。
就算是白痴,也听得出来他们说的是什么。
“我的运,我父母的命。。。”
怪不得,这些年事事倒霉,出门踩狗屎、站长欠薪、平地摔跤,甚至喝可乐都能呛到肺里。
而堂弟叶俊说话结结巴巴、连3。1415926。。。都记不住。
竟然能考上魔都戏剧学院,听说还?找了位白富美的女朋友。
“狗日的,弄死你们。。。”
借运之说真假不论,就他们这一家子如此算计自己,都不能轻饶。
叶瀟眼睛赤红,看了看手机银行的中146。18的余额,『刚够买把锋利的刀!
但在这之前,要挖开看看到底埋的是什么。
推开门,顺手拿过刚刚两人用过的铁锹,在胡乱掩饰的新土上开挖。
不多时,约有半米深的坑內躺著一具沾满泥土、手掌大的草人,草人额头贴著一道黄符。
叶瀟拿起来端详了下,黄符看不懂,掀了掀符后,赫然写著?丁亥年丙午月辛未日。。。
踹开东屋,拿起叶凯时常拿在手里翻看的《渊海子平》找了起来。
“丁亥。。。嗯东歷507年,丙午。。。六月,辛未。。。
507年阴历六月初六?
这是。。。我的生日!
哈哈。。。好一个借运!”
叶瀟从小就算是个狠人,要不然小小年纪进入社会,早被人欺负死了。
立马出门买了把开刃刀,蹲守在自己小屋里。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
外面隱隱约约传来堂弟笑声,“爸妈,今天的火锅真好吃。”
“是吗?那咱们下次再去!”
“你们啊。。。知道今天花了多少吗?”
“爸,別心疼,反正有人挣给我们花。。。”
“也是,哈哈。。。”
听到叶凯一家嘻嘻哈哈,叶瀟闻言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大拇指划过刀刃,丝丝疼痛让其更加冷静。
缓缓站起身,抬起手攥了攥脖子上的玉牌,“艹,今天若不挑了你们芯子,我就是。。。嗯?”
大拇指的血沾染在玉牌上,突然发出一道幽光。。。
“咦?”叶俊拽了拽叶凯的衣角,“爸,叶瀟回来了?”
“不能吧,哪次不是到凌晨才回来?”
虽嘴上这么说,声音却小了很多。
“叶瀟?叶瀟?”
叶俊顺手推开杂物间的门,黑黢黢的没有人,挠了挠头,“奇怪,刚刚明明看到有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