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石少坚没说话,叶瀟知道这是被自己的“诚意”打动,连忙招呼著店小二上酒菜。
叶瀟、石少坚两人入座。
“不瞒大哥,小弟我对茅山可是仰慕已久。今日碰到茅山高徒实乃三生有幸!”
“大哥,恐怕在茅山的地位不低吧?”
“刚才那手,真的牛!”
“阴煞水鬼啊,我听都没听过!”
“。。。”
石少坚本从小被父亲束缚在身边,哪听说过如此彩虹屁。
顿时被熏的晕晕乎乎。
“咳咳。。。我也就一般!”
“不能这么说。”
“我爹才厉害!”
“小兄弟,你也很不错。”
“。。。”
一刻钟后,石少坚搂著叶瀟肩膀,醉醺醺哭嚎道:“贤弟,你不知道。。。我压力大啊!
我爹到现在都不允许我碰女人,你敢信,我都这么大了还没碰过女人的手。。。
贤弟你留过学,你告诉我,外国女人那。。。是不是也是金色?”
叶瀟与石少坚又干了一杯,共情道:“大哥,不怕你笑话。
我他么也是处男!”
石少坚一怔,使劲抱著叶瀟,嚎道:“我们怎么他妈这么命苦!”
叶瀟觉得感情差不多到位了,“大哥,我们这么有缘,要不我们。。。”
“结拜,必须结拜。贤弟,太对我脾气了!”
石少坚大手一挥,坚决道。
叶瀟哑然失笑,得!
这是真喝到位了。
叶瀟喊来店小二准备了香案、线香,最重要的是要了个牌子,他用毛笔写上“茅山歷代祖师”几个大字,放在供桌中央。
“我。。。石少坚。”
“我,叶瀟!”
合:“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大哥!”
“二弟。。。呕。”
看著吐得如水泵出水般的石少坚,叶瀟顿时无语。
这货。。。明天还能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