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中,谁也不说话。
陈菲心里埋怨安明明、江燕不肯帮忙,安明明嫌弃陈菲嘴大,吴梅不知道说什么。
江燕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左手拿了本书,右手盘著桃梟手串。
自从叶瀟嘱咐她不要隨意牵扯別人因果。
她就想清楚了,除了家人、叶瀟,最好不要介入別人的因果。
。。。。。。
夜深。
董曦缩在床上角落,寢室里只有自己。
其他人都因为这些天的董璇的神经质搬了出去。
她不敢睡,明白只要自己一睡著那东西就会出现。
“不要睡,不要睡。。。”
董曦用针刺了下手掌,瞬间让自己清醒起来。
但这种清醒仅仅坚持了五分钟,她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休息了。
迷迷糊糊中,一声声喜庆的嗩吶声縈绕在耳边。
“娘子,我来娶你了。”
耳边响起带著磁性的男声,让董曦忍不住想亲近,恍恍惚惚中她好似看到了一顶大红轿。
“唔。。。你。。。”
不对,花轿?
现在这年头结婚还有花轿?还有我什么时候要结婚了?和谁?
董曦瞬间清醒过来,想要张嘴呼救,但却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呃。。。呃。。。呃。。。”
喉咙里只有拼命挤出的一点声音。
“娘子,我下的聘礼,你已经收了。。。跟我走吧。”
砂纸摩擦过嘶哑声响起,丝毫没有刚刚的磁性。
董曦听了都有点嚇尿了。
“不。。。不。。。放我。。。”
“娘子,你不乖哦。。。良辰吉日到了,花轿来了,亲戚们正等著你开席呢。。。”
董曦只觉眼前的黑影越来越清晰,待看清黑影的真实面貌,瞳孔骤然一缩。
长手长脚,脸也是长的,皮包著骨头没有丝毫肉,一颗乾瘪的头颅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渗人的黑洞。
“走吧!”
董曦逐渐迷离,不由自主的跟著上了花轿。
纸人轿夫咧著大嘴喊道:“新娘子回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