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与体力受到了影响开始降低。
预示著死亡的恶魔渡鸦在空中盘旋,发出嘎嘎的啼鸣。
他要死了。
“呼,呼。。。。”
海因茨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那已然没办法復原的伤口,轻抚著手里这把从进入荒原的那一天起,便一直陪伴他的长刀。
“看来是我要贏了。”
叶七言扭了扭持剑的手。
3000点体力的加持下,竟然也有上限不足的感觉。
不,岂止是上限不足?
四个小时的战斗,那源自乌托市的梦之痕竟是供不上他所消耗的精神与体力数量。
这座乌托市的梦之痕,与那无色之地的梦之痕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哈哈,对,没错,你要贏了。”
海因茨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一点。
“但是记住,不到最后一秒,即便你的敌人是个弱者,也要用出全力。”
海因茨想起了自己对樊霍的束缚。
因为乌托邦对战爭的否定特性,让他小看了那个菸鬼,以至於计划到了最后关头功亏一簣。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绝对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让其拥有自爆的机会。
没有如果。
荒原里的一切,不存在轮迴,不存在倒退。
武器切换。
月隱回到他的背后。
叶七言的手中,仅剩下刻泪一把武器。
该结束了。
梦之痕爆发出了最后,也是最耀眼的光芒。
这不讲道理的虚实之梦正在逐渐崩塌。
海因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
他隨意地將自己的肩膀缠上,看向叶七言的眼中,依旧是那充满了欣赏的目光。
“好久没这么打上一场了,喂,叶七言,这个给你。”
他呼唤著叶七言的名字,將手上的那枚戒指摘下向他丟了过去。
恶魔渡鸦將戒指接住,送到了叶七言的面前。
“虽然没有彻底完成,不过,如果有朝一日,有机会的话,或许你真的可以建造出一座永恆的乌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