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问他?”钟郁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没,我就是觉得……朋友之间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是有点太夸张了。”
毕竟,这可是那位球星的亲笔签名啊!
“是吗?这个很贵重?”钟郁霖把那双鞋子拿到手里看了看,尔后不甚在意地,又将它扔回进礼物堆中:“行吧,我原先还觉得这款式丑死了。”
丑……死了?可这不是全球限量款吗?
“而且上面有字,又不能穿出去之类的,没什么用。”
额……好吧,钟郁霖似乎对体育明星这方面的事情不太了解。
忽然有些同情那位老兄,为他默哀三秒钟。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我一样,也经常被钟郁霖玩弄于股掌之中呢?
·
房门在这个时候被忽然敲响。
这时候的钟郁霖仍还将我换下来的脏衣服攥在手里,我问他要不要扔进洗衣机,他居然说不用,之后他手洗就行。
我很震惊,因为瞧钟郁霖这幅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不会洗衣服呢。
敲门声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很快,铁丝撬锁的声音咔咔哒哒地响起,禹竞徐那鳖孙破门而入。
屡教不改的家伙,看来上次那一锤子还是抡轻了,就算钟郁霖是他的亲弟弟,他也没资格屡次跷人家的门锁吧?可算是明白钟郁霖为何这么讨厌他了,屡教不改的家伙!
“禹竞徐你是不是有——”
“哟,臭要饭的又来了,怎么,上次的血还没吸够?老的吸一遍之后小的又来吸?可真够不要脸的!”这家伙一开口,就令人血压上涌。
我是真的很生气,望着禹竞徐那张桀骜不驯且已再看不出淤痕的脸,我想:上次果然还是不该手下留情。
可……他的话虽难听,但也毕竟是事实,更别提我今天还是偷跑进来的,所以就更没有叫嚣的资本了。
“被人揍成那样还不知收敛。”缓慢踱步上前,钟郁霖于此刻开口,“嘴贱,还小偷小摸,禹竞徐,你再努把力,人类的所有的缺点马上都要被你占齐了。”
钟郁霖这人,毒舌起来还真是有够吓人的。
这话若是叫常人听见,还非得抓狂,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可惜我还是小瞧了禹竞徐这人的厚脸皮程度。
倒是不直接攻击钟郁霖,晃动眼皮上上下下打量在我身上,最终,他的唇角恶劣地勾了勾:
“说谁呢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后面那位穿的可是我的衣服!还说我手脚不干净,钟郁霖……你诬赖人的本事可真是连年见长,我都要刮目相看了。”
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真想叫他们都别吵了。
大哥别说二哥,你们都是挖苦人的一把好手。
只能说……不愧是住在一起的兄弟二人。
禹竞徐这家伙兴许心知自己斗不过钟郁霖,所以专挑我下手,说完这话他便快步朝我走来,抓住我刚穿上的衣服就泄愤般地揪扯,我哪可能站在原地任他摆弄,因而很快跟他扭打到了一起。
钟郁霖家的仆人们一直守候在门外,见此情状便上前拉架将我们分开了。
禹竞徐这人就好像仗人势的狗,有人拉着他他便叫嚣得越凶,“不信你们到我房间去看啊!小偷!偷穿别人衣服的小偷!!”
钟郁霖闻言冷笑,“行啊,看就看……我就不信黑的还能被你说成白的。”
说完他就叫家里的佣人给他们取禹竞徐衣帽间的钥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钟郁霖的房间,往禹竞徐房间的方向去了。
直到出门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次禹竞徐的确带了个帮手,是个看起来有几分正直的小胖墩,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在门口不远处呆站着。
禹竞徐显然对自己的帮手既不出手也不参与骂战的事实感到不满,一出门就冲他叫骂:“呆站在那儿干什么?我带你来是为了什么?我要你有什么用!”
这小胖墩面上白生生的,闻言略抚了抚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瞧他通身的行头……我很快通过穿衣打扮推断出他也是个小少爷,还是被家里养得很好的那种。
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这胖乎乎的小少爷会跟禹竞徐这种人混在一起呢?
“你不要吼那么大声,我只是觉得,事情还没有定论,随意跟别人发生口角是不对的。”然后我就听到小胖墩儿一本正经地和禹竞徐这样说。
这下不光是禹竞徐,连我都傻眼了,特别是钟郁霖,他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问禹竞徐:“好乖的好学生啊,这你都是从哪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