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忍不住跟钟郁霖发了消息。
都怪他。
要不是他我就不会……
“你住哪儿,我来找你(微笑)。”
我这样跟他说。
本以为这次他也不会回答。
没曾想“嗡——嗡——”他的回复很快就到了。
堪称积极地发来地址,详细到他家门牌号,甚至害怕我认不得,他又将它翻译成中文又转给我。
“真的要来吗?(可怜)”
这个人,难道对自己做了什么心中没数?
“来,来取你项上人头!!(发火愤怒)”
“啊……不来了,你是在开玩笑么?耍我(失落)”
我近乎炸了:“你心里没点儿数??”
他回:“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事了?”
不对……难道真是我的错觉?
的确,谷经义会被查处是因为他本身做过那些不好的事,不能简简单单将其归咎为雪天女的过错。
可是……我身体的情况又怎么说?
虽然在跟他见面之前、甚至跟他见面时都是好好的——难道说,真不是他的错?
“算了,当我没说,你好好学习。”
我本都打算不再深究了。
可钟郁霖这厮,隔一会儿竟又发来消息:“不如我回国来看你好了!只要你想见我~(可怜)”
“不用了,”我如实回答:“我怕我见到你忍不住一拳甩你脸上。”
钟郁霖似乎十分疑惑:“为什么?”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为什么。
手机扔进裤兜,对于这个话题,我本不想再深入。
可这时手机再度震动起来:“嗡——嗡——”
无奈打开手机,这时看见钟郁霖发来消息:
“你放心,这不是疾病,绝对是可以痊愈的。”
疾病……痊愈。
果然,他知道啊,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我只感到天旋地转,平生第一次,我知晓了什么叫“过度恼怒导致头脑发胀变热乃至于气血上涌”。
咬碎一口牙,手指哒哒地戳在荧幕上,我给钟郁霖打去电话。
他胆子不小,居然很快就接了。
怎么,怕死太慢是吗?
“这个那什么病的神谕,你最好马上给我收回去!”娘的,雪天女的神谕居然被他拿来做这种事,“你就不怕被反噬吗?”
“我不怕,”钟郁霖的回答不假思索,仿佛已经将这问题在脑海中思索过无数遍,“这是出于我本心做出的祈祷,小玛丽亚夫人……这是不能收回的。”
“可你影响到我的生活了!”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我在钟郁霖面前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