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听见我的吐槽,宋星乐只是蹙了下眉,再次问道:“我就是在问你,是不是真的啊。”
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今天也才第一次来啊!
这些人,一天天的……
我扭头,用眼神询问柏溪——他不是这个公司的吗?如果他能给宋星乐解答的话。
柏溪看了宋星乐一眼,那神情真奇怪,充满了同情,并且……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没听说过。”最终他硬着头皮这样说。
宋星乐闻言,才忽然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开始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他的身体越绷越紧,连带着他勒住我脖子的那只手臂锁组成的夹角也愈来愈小了。
没等柏溪直接出手,在那之前,我将他的脑袋推歪推远。
松手后退开一段的距离,宋星乐不再笑,转而用上了颤抖的哭腔:“想笑你就笑吧……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要笑我也不过只是笑你表演欲真强,一天天的,这家伙就没正经事做吗?
“刚开始还是同居的男朋友,后来变成普通朋友都不如的陌生人,现在……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粉丝,还是连面都见不上的那种!”宋星乐大吼起来,眨眼,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流下来。
不是,他这样子……我怎么觉得有点喜感呢?
不对,要忍住。这年头,能这么真情实感的人属实是不多了。
“我说你啊,就非得见他不可吗?人总该有最基本的自尊心吧?”我有病,这个时候居然还期望用我的话疗唤醒他,分明我内内心清楚,他病得,连被打得鼻青脸肿都不怕。
宋星乐抬眸,冲我冷笑:“你懂个屁。”
行吧。我扭头就走,虽然下一秒被他抱住手臂强留下。
“我想过了,”宋星乐抿了抿嘴,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我其实……不介意加入你们的。”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不行,现在是法治社会,殴打傻子是要赔钱的。
况且……他这是要加入什么?
加入我和钟郁霖的好兄弟同盟会吗?
还是说,他也被钟郁霖搞得不孕不育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或许勉强能把他认为是我的“朋友”。
最终,柏溪拽着宋星乐强行离开。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似乎不光是“认识”,而是“很熟”。
想来也是,毕竟……柏溪是钟郁霖的保镖,而钟郁霖在国外跟宋星乐住在一起。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不熟呢?
也难怪柏溪在看见宋星乐忽然发疯时,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在回家的路上我有问过柏溪,宋星乐和钟郁霖在国外……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呢?
“我经常……帮宋先生收拾残局。”仿佛很少被问到这种问题,柏溪回答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太适应。
“收拾?什么残局?”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