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的光晕缓慢流转,将她嵌在其中的身影衬得有些狼狈。胸口火辣辣地疼,内腑像是移了位,握剑的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歃血之怨暗红的剑身往下淌。残魂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那丝玩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也差不多了。”他淡淡道。“热身结束。”“接下来,是时候终结你的生命了。”话音落下,他手中那柄金色长剑,剑身骤然爆发出耀眼到极致的金光。那光不是散乱的,而是凝练如实质,仿佛剑本身就是一轮正在诞生的太阳。与此同时,整个封闭的空间开始变化。空间本身被强行拉伸,拓宽的感觉。四周那流转的虚无光晕墙壁急速后退,脚下的黑色地面疯狂延伸。头顶竟然出现了一片朦胧不清,仿佛夜空的穹顶。几乎是呼吸之间,这方圆百丈的囚笼,就变成了一个长宽高皆超过一公里,完全密封的竞技场。空旷,肃杀,只有中央对峙的两人,以及空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花瓣。残魂踏前一步,手中金剑缓缓举起,剑尖指天。“帝临九州。”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地共鸣般的浩荡回响。金剑之上,光华冲霄。一尊高逾千丈的巨大帝王虚影,在他身后凭空凝聚。虚影头戴平天冠,十二旒玉珠垂落,面容模糊却威严如狱,身穿玄黑衮服,上绣日月星辰,山川社稷。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俯瞰着脚下的一切,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它的疆土。帝王虚影抬起了手,手中凝出一柄与残魂手中一模一样,却放大了无数倍的金色光剑。与此同时,残魂也动了。一剑,横挥。帝王虚影同步挥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的横斩。但这一剑挥出的刹那。轰隆隆!!!一道宽达数十丈,长不知几许,仿佛能将整个天地都一分为二的金色剑气,如同一条苏醒的金色巨龙,横贯长空。剑气所过之处,空间被整齐地切开,露出后面漆黑的虚无。恐怖的剑压还未临体,北辰雪脚下坚硬无比的黑色地面就已经寸寸崩裂塌陷。这一剑,如帝王临朝,万山朝拜,不服者皆为齑粉。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北辰雪知道,再有所保留,就真的要死了。她的眼中,所有的情绪在刹那间收敛,只剩下一片冰冷到极致的决绝。“领域·血月杀。”一层浓郁粘稠如血的暗红色光晕,以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形血色屏障,将整个范围彻底封闭。在这血色之中,她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从八阶四段,飙升至八阶六段。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压制力量作用在残魂身上,但效果微乎其微,只是让他周身的金光略微暗淡了一丝。“领域·天地失色。”一层灰白色的波纹荡漾开来。所过之处,血色屏障内的一切,包括飞舞的花瓣,崩裂的地面碎石,甚至是空气中流转的魂力光点全部褪去了所有色彩。变成了单调压抑的灰白,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万物化为雕塑。这领域能强行削弱敌人三段小境界,无视境界差。但作用在残魂身上,依旧只是让他的气息又下滑了微不可查的一丝。紧接着,北辰雪双手在胸前合十。血月杀的暗红,天地失色的灰白,以及花之界残留的绚丽花海与生机。三种截然不同,甚至彼此冲突的领域力量,在她精妙的控制下,竟然开始了充满毁灭气息的融合。嗤嗤嗤…令人牙酸的能量撕扯声不断响起。三色光晕疯狂扭曲吞噬,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爆鸣后,稳定了下来。一个全新的瑰丽领域,降临了。以暗红的血色为主调,大地上盛开着无数妖异的,花瓣边缘镶着灰白纹路的血色花朵。空气是粘稠的,时间的流速变得紊乱,生机与死寂,绚烂与枯败,在这里诡异地共存。而北辰雪的气息,在这三领域合一的刹那,悍然冲破了八阶的桎梏,达到了八阶九段。然而,这还不是终点。她的眼中,那抹猩红骤然大盛。体内深处,那座连接着无尽血池的神秘门户,轰然洞开。“血神形态。”紧接着,她的身上,黑色长裙瞬间崩解重组。化作一套红黑两色交织,充满了狰狞美感的链甲战裙。无数条末端带着锋利倒刺的暗红锁链,如同活物般从战裙下摆垂落,在空中狂舞,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撞击声。她的双眼彻底化为两颗燃烧的血红宝石,瞳孔中倒映着疯狂与噬血的光。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终于踏破了那道天堑般的门槛,步入了九阶境界。面对那横贯天地的“帝临九州”,进入血神形态,气息暴戾如魔的北辰雪,抬起了手中同样萦绕着浓郁血光的歃血之怨。她没有选择防御,也没有选择躲避。而是一剑,回敬。“泣血放歌斩!”这是她目前能施展的,最强的血之剑道杀招。一剑挥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宽达一公里,厚重如血海倾覆的暗红色剑气,无声无息地迎了上去。这剑气看似笨重,却蕴含着极致的攻击力与破坏力。以及一种无视一切防御,直达核心的诡异穿透力。下一瞬。金与红,两道代表着截然不同极致力量的剑气,在这扩张后的巨大空间中央,毫无花哨地对撞在了一起。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然后。轰!!!一声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巨响,猛地爆发。金红两色的光,混合着恐怖到极点的能量风暴。形成一个不断膨胀的巨大毁灭光球,刹那间吞没了对撞的中心,然后疯狂地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碎,露出后面漆黑的虚无乱流。整个竞技场般的空间都在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彻底坍塌。:()武魂觉醒:校花弑神帝兵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