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
这个卢蕾也是个蠢的。
郁枝懒得和对方计较,手又伸进了包袱,抓了两张大饼。
递给了教授身边的男同志。
“谢谢!太谢谢你了同志!”男同志还是知恩图报的,他把一块半的饼子给了身后的那群人。
他们都是没有干粮的。
所以只能大家分一分,饼子也不多。
更何况,人家已经给了一次,总不能喊人家再给一次吧。
凑合着吃就行了,哪那么多事。
卢蕾还要作一作,这回被她‘心爱’的男人,给瞪着。
微张的嘴,立马闭了起来。
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连着敲击出声。
车厢内的氧气越来越少,所有人都半死不活的靠在了车厢边。
郁枝还行。
扫了一圈他们,又拎起钢管敲了十几秒。
钢管刚落下,头顶就传来很大的喊声,“有人吗?是科研团队的人吗!!!”
郁枝喊不出声,只能用钢管继续的敲击铁边。
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只听上面的人大喊,“人在这儿!就在这儿下面!”
嗓门很大,总归也是有人来救人了,郁枝瞬间松了一口气。
闭着眼,本就一般般的身体,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眼睛闭着闭着,就跟抹了502似的,想睁却睁不开。
耳朵内,也是‘嗡嗡’的,伴随着铲雪,以及上面救援的声音。
直到耳朵内彻底听不见声音,郁枝也彻底昏了过去,但能迷迷糊糊地能听见有人把她抱起。
并喊了她的名字。
一直在重复地喊着,有点烦,她好困,想睡觉。
脑子都不是很清醒了。
车厢的氧气被压缩得没多少,后面实在是有点呼吸不上来。
上面的积雪又很厚。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挖到他们的车厢后面,她只知道有人救了。
就松了一口气,想着睡一会就好,就一会。
结果,就死活睁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