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渐渐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混沌之中。睡衣被汗湿贴在身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又有人开始吻她。
先是额角,轻柔得像羽毛掠过。
然后是鼻尖,再到唇。
唇瓣被轻轻含住,舌尖探进来,卷住她的舌,缓慢地吮吸,带着清冽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看不清来人的脸,只看到宽阔的肩、敞开的衬衫领口,和一双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湿意的眼睛。
热浪从胸口往下烧,乳尖不自觉地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擦出刺痒的热意。
她喉咙发干,声音一出口就碎了:“……谁?”
声音细得像小猫叫,刚出口就被堵住。
唇被重新吻住,这次更深。
舌尖强势地卷住她的,吮吸、纠缠,带着掠夺感。
嘉岑以为自己在挣扎,却似乎动也未能动,只好被迫软绵绵地承受。
身体开始变得更奇怪。热意从吻里蔓延到全身,乳尖硬得发疼,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热液一点点渗出。
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
睡裙被撩起,内裤被推到一边。
凉意一闪,随即是滚烫的指腹贴上来,轻轻碾过粉红的珠核。
她浑身一颤,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鼻音。
手指探进去,一根、两根,缓慢地抽插,勾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嘉岑不自觉弓起身,穴内肉壁层层收缩,热液被带出又捅回,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她高潮来得轻易,热液很快喷涌而出,湿淋淋的淌在来人的手腕上,像失禁。
是梦吗?
她听见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地说,“宝宝,比以前更敏感了……反应很可爱。”
她想推他,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头顶。他的身体完全压下来,胸膛紧贴着她的胸乳。
“我是第几个看到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