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嘉岑是在一阵陌生的酸痛中醒来的。
晨光隔着厚重的遮光窗帘透进一丝微隙。
她稍一动弹,便觉得整具身体沉重得仿佛被拆解重组过一般。
身上换了干净柔软的睡裙,肌肤也透着沐浴后的清爽,显然是在她睡熟时被人细致地清理过。
可哪怕如此,随着布料微小的摩擦,大腿内侧那一片片斑驳刺目的红痕依然隐隐作痛。某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正残留在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门轴传来轻轻的转动声。江承峻端着温水和精致的早餐走进来。
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无措的模样,男人放下托盘,连人带被地将她拥进怀里。
他眼底带着温柔,开口时,嗓音里满是歉疚与自责。
他温声向她解释,她近期因为调理身体而服用的一味特效药,里头有一种成分带了些微的催情副作用。
昨夜她受了噩梦惊吓,药效催化下反应格外强烈。
“是我不好。”江承峻低下头,温热的唇吻在她的发顶,语气里透着深情,“嘉岑,我太爱你了。面对你,我根本没有任何自制力可言。”
嘉岑怔怔地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咬着下唇,垂下眼睫,默默咽下了心底的慌乱。
她想,既然他们本就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发生这样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生活似乎仍然平静美好。
下午江承峻推掉了公司所有的行程安排,在房间陪她。
宽敞的客厅里,流淌着黑胶唱片机里低回婉转的爵士乐。明亮的阳光透过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在羊毛地毯上铺开大片金灿灿的光斑。
嘉岑像是一只倦极了的猫咪,被厚重柔软的毯子裹住,妥帖地安置在米白色的宽大沙发里。
江承峻端来药,用白瓷勺一点点吹凉,耐心地喂到她唇边。
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带着怜惜。
“还难受吗?”他放下瓷碗,温热的掌心自然地探进毛毯,复上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