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沉吟了一下,再次开口:“动作乾脆利落,那几个人,衣边都没碰著他。”
柳白:“我不是问他能耐,我想知道,杀了人之后,把屁股擦乾净了吗?”
汉子瞭然的哦了一声,“他把人引到码头边上去了。”
“杀了人,就地投江。”
“乾脆利落!把地都擦乾净了!”
“现在他人呢?”柳白又问。
汉子回应:“去那泼皮家里了,想来是看了看,有没有值钱的物件或存藏的钱財。”
把事实情况说完,汉子也由衷的赞了句:“没留下尾巴,还知道收尾获利。。。”
“挺机敏,脑子不错。”
柳白闻言,才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曾闻言,则是依靠在墙边,打趣道:“怎么?不打算教点压箱底的?”
柳白一笑,“我自己都练不明白,交给他,那不是害他?”
他没再將话题放在陆长青身上,而是对汉子说道。
“我对你有印象,赵昌。”
“你爹和老曾他爹,当时打洋人,也算是一把好手。。。”
“但可惜,咱们那时候,还是愚了些。”
赵昌闻言,没有出声,只是默然垂眸,然后用力拱手。
柳白起身,“前朝事,后人议。”
“我们这些前人,迟早还要再回去。”
“到时候,我不想你跌了咱的份。”
“走,我看看你老赵家的刀法,你练到什么火候了。”
赵昌听到此话,脸上欣喜若狂。
武状元的亲自教导!
前朝仍在时,多少人千金难求良言三句!
现在,他落著了!
同时,心底深处,还有对陆长青的万般羡慕。。。
他当即单膝跪地,低头沉声:
“多谢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