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港码头。
陆长青今天到了江边,敏锐的发现,渔船变少了。
不止是渔船少了。
原本夕阳將要落幕的时候,应该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也少了两三成。
“陆哥儿。”
老陈拿著火銃检查,看到陆长青后,起身笑著打招呼。
陆长青含笑点头,和船上几个弟兄閒谈两句,然后对老陈问道:“陈哥,感觉码头的人,少了许多,是我错觉吗?”
老陈闻言,笑容收敛,轻嘆口气:“哎,不是错觉。。。確实是人少了。”
陆长青挑眉,“因为妖鱼?”
老陈点头,“对。”
“妖鱼虽然是被陆哥儿你杀死了,但谁知道江水里头,还有没有別的妖鱼?”
“大家都是过苦日子的人,来水上討生活,是受苦,去其他地方做工,也是受苦。”
“但在水上,则有可能丟了小命,谁还肯来啊?”
陆长青听到老陈这么一说,瞬间明悟。
他看向远处正摆弄渔网的周三,还有检查船板的几个弟兄,问道:“你怕吗?”
老陈苦笑,“当然怕。”
“大伙都怕。”
“但是没辙。。。王老爷给的价很高,咱也没甚別的本事。”
“在水上赚的大子儿,能让吃喝富裕,还能让家里的娃娃吃上肉。。。干別的,一家子都得勒紧裤腰。”
陆长青闻言,也算是明白了情况。
对此,他没再多说。
只是上船,然后一切准备就绪后,朝著江中而去。
。。。
。。。
时间一晃,过去三天。
陆长青日子照旧,练功、做功课、打渔、下水探索江底。
可以说,他每一天的日子,都过得无比充实。
而就在这一天的傍晚。
他又一次来到码头,打算出海的时候。
他看到,刑叔站在了码头岸边。
陆长青见状,赶忙上去两步,抱拳行礼,“刑叔。”
刑叔笑了笑,脸上皱纹很深,“小陆,最近在水上做事,可有什么麻烦?”
陆长青含笑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