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婵玉似乎并无大碍,而且还同意参与之后的节目录制。导演助理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消息告知给梁导,好尽快敲定第四期节目的录制内容。林婵玉也没有留他,裴洛书特意多留了一会,等人走后才说出了她的看法。“梁导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大迷信》只是她的一个试验品,但如果这个试验品成功之后,你的知名度就不用发愁了。”在裴洛书看来,《大迷信》这个节目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与梁导打好关系。只要有了梁导的支持,人脉有了,源源不断的节目自然也就不需要发愁了,而名气和其他通告则是这些节目带来的附属品。裴洛书见林婵玉明白她的意思,便不再多言,转而说起了节目组内部商量后的一些变动。“因为你缺席了第三期节目,很多粉丝都寄信和打电话投诉,搞得沸沸扬扬。再加上,赞助商对目前的情况并不满意……”对于这方面的内容,林婵玉还真听到了些风声,好像是除了莉莉之外,还有一个赞助商是为了跛卦仙而来,但这几期节目,跛卦仙的分量实在算不上重,甚至因为第二期的节目表现而隐隐边缘化。对于这个结果,赞助商很不满意。“砸钱的人就是老板。”裴洛书说起这话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你和wendy两人的成绩太好,如果按照原先的想法,跛卦仙绝不可能拿到冠军。因此,节目组打算引进观众分。到时候,最终期除了参考你们参赛次数所得出的平均分之外,观众也可以电话和信息投票,占比20。”“第四期节目应该就会告知这个赛制了,我只是提前同你说一声,你夺冠的希望还是最大的。”这样一来,其余人算的是五轮比赛的平均分,林婵玉则是四轮比赛的平均分,再加上引进观众分,不仅林婵玉这个节目组看中的苗子有望坐稳冠军宝座,连跛卦仙这个被赞助商寄予厚望却屡屡失手的选手也有望在最后一局争取翻身,算得上是两边都不得罪。“到时候,我猜肯定会有很多人做假票。在我看来,这也算是投资的一部分,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法了。”林婵玉听出了裴洛书的话外之音。这20的观众分,看来可操控的空间很大。林婵玉倒是没有一口回绝,只是在沉默几息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我对夺冠没什么执念,《大迷信》这期节目带给我的回报已经超过了我的预期,之后只要顺其自然就可以了。”裴洛书点了点头,也没有劝说什么,两人又聊了一会,裴洛书便起身离开。林湘玉从始至终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小妹与旁人游刃有余的交谈,那种小妹已经长大成熟的感触再次漫上心头。林婵玉转头看她时,便窥见了她那既欣慰又有些伤感的神色。“怎么了?”林婵玉走到她身边,眼里有关切和担忧。林湘玉连忙收起内心的感触,露出笑来,用再随意不过的口吻说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既然决定参加这周的节目录制,那就更不能出院了。这段时间在医院里好好观察,养好身体,不急这一时半刻。”林婵玉见到大姐那神色,也就不再坚持。傍晚时,月月终于被带到了医院,一见到林婵玉,眼眶立刻就红了。“小姨!”月月喊了一声,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扑在了床边。“诶,月月最近有好好听话吗?”“有!”月月用力点头,当即迫不及待地向林婵玉报告她近来的行程。林湘玉便在旁边看着,内心深处的担忧似乎也随着这平凡又温馨的一幕而渐渐平复下来。林婵玉是在录节目的前一天才出的院。当天她自觉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便决定去冰室看看。林湘玉知道她这几天憋坏了,也就不再拦着。一到冰室,街坊们都兴奋地同林婵玉打招呼,挨个问她身体情况如何,吵吵嚷嚷一番问候过后,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冰室的高峰期终于有了平息下来的趋势。李美芳见她精气神的确是没有受到这次无端昏迷的影响,终于开口问道:“老细,今天还算卦吗?”因为林婵玉突然昏迷,预约的算卦全都要往后推,再加上林婵玉缺席了第三期的大迷信录制,不少粉丝不清楚情况,除了向公司和节目组投诉之外,便是打电话到冰室这边来询问情况。据她所知,还有不少粉丝结伴一起去寺庙祈福,或是到医院探望,只是阵仗闹得实在太大,医院也不知晓他们的底细,没敢暴露林婵玉的病房号。这期间还有不少记者过来打探消息,一波接着一波,还有些人死缠烂打,故意引导些不好的言论,好在都被阿宁和江蔓给挡回去了。林婵玉想了想,没有拒绝:“那就通知人过来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么多的预约堆积着也不是办法。虽然说有些人预约只是一时兴起,李美芳每次都会提前一天通知人过来,有时候就会遇到各种理由取消预约的。毕竟这卦金也算不得平价,但即便筛除那些可能取消预约的比例,如今堆积的预约也已经排到第六个月了。李美芳没一会就放下了电话。“他说今天下午过来。”听到这话,街坊们都兴奋起来。“好久没亲眼见大师算卦了!”排队点餐的客人里还有不少看过林婵玉节目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两眼放光。等到下午时分,林婵玉被大姐赶回家里午休完,拖着步子到冰室前,就看到冰室里三层外三层堆了不少人。一见到她,大家都兴奋得直招手。“大师,你终于来啦!那个要算命的人已经到了!”“大家借借!借借!别堆在门口。要点餐的来这边排队!”林婵玉顺着人群让开的道路走进冰室,一眼就见到坐在门边一脸局促的男人。“你好,我是来找您算卦的。”男人约摸40多岁,穿着微微发黄的白衬衫,皮肤黑黄,但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硬是多了一层尴尬的暗红色,站在那里,仿佛连手脚都不知道要如何摆了。虽然大家都很热情,但林婵玉还是考虑到卦主的心情,照例询问了一句:“要在这里算卦吗?还是……?”林婵玉的话还没说完,人群就响起了一声懊恼和泄气的叹气声,林婵玉都有些想笑了。男人将汗湿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在万众期许的目光下摇了摇头:“没事,在这里算就可以了。”众人肉眼可见的欣喜起来。阿明扬着声音喊道:“这位大哥,你这么想就对了。要是大师算得不准,我们还能帮你退费。”“切!大师怎么可能会算得不准?大师可是连尸体埋在哪里都能找到的人!”人群嗡嗡作响。被反驳了的阿明也不恼,甚至很高兴别人夸赞林婵玉似的,笑得见牙不见眼。林婵玉在男人面前对面坐下,开口询问道:“先生想要算些什么?”男人张了张嘴,有种上台演讲的局促和尴尬,但还是在酝酿片刻后开口道:“我想知道我几时能够同我老婆复婚,也想知道我儿子有没有机会考上大学。”:()九零香江美人一卦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