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把赵浩然推推搡搡的,带出去了。
————
吃了午饭,又躺了一会,刘协起身去健身房撸铁。哦,不对,撸石头。
这些天,他己经养成了习惯。
不过,这习惯也引起了伏寿的好奇。当初一开始,她就问过刘协,刘协只说是去活动活动。
那时她没当回事,但随着刘协越来越频繁地去“活动”,她的好奇心也越来越重。
于是,这一次她提出要陪刘协去“活动”,想看看刘协到底是去干啥。
刘协无所谓,你想来看,那你就来吧。
在健身房里,刘协先举了两组石锁,又抱着石磙作深蹲。末了,他又拿起刀剑,胡乱舞了一通。
伏寿一开始看什么都很新奇,试试石锁,看看弓弩,摸摸刀枪……不过很快,她就对这些失去了兴趣。
她坐着看刘协锻炼了一会,觉得无聊,就去院里站着等刘协。
虽然春天还没过完,刘协依然练了个满身大汗。
他从房里出来,见伏寿正站在厢房的窗户前,朝里面张望。
“看什么呢?”刘协那磁性的男中音打断了她的神思。
伏寿转过脸,朝刘协招招手:“陛下,快来。”
“有老鼠吗?”刘协不是太感兴趣,他自己知道里面是什么,但还是走过去了。
伏寿指着屋里的两个床说:“你看,我曾坐在左边的那个床上,跟董妹妹喝茶聊天。”
大家注意啊:汉朝的床,不是用来睡觉的,是用来坐的。其样式有点像现在的沙发,但要矮一些,并且没有包海绵。
“嗯!”刘协只是应了一声,没有言语。
伏寿接着说:“董妹妹怀孕时,我还常来看她。她那时整天乐呵呵的,说要生个女孩,让琳琳天天领着她玩。”
不知不觉,伏寿红了眼圈,撅着嘴说不下去了。
她许是在努力地压抑情绪,但很快就失败了,一头扎进刘协怀里,低声啜泣起来。
刘协也珠眶泛酸,拍了拍伏寿的肩头,见她止不住悲声,也不再劝,双手将伏寿的肩头揽住,任她在怀里宣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