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弘看到这评语,心下微微一嘆,倒也跟赵云之前的面板命格挺相似。
所谓孤星,便是足够独立与忠诚,妥妥的理想主义者。
哪怕在歷史线上,因其过於完美和独立,在讲究宗族乡党关係的朝代年间,始终无法进入蜀汉的核心决策圈,保持著孤立的位置。
甚至不仅如此,昔日刘备准备因私仇伐吴之时,他更是直言反对。
或许,其仁德之治、仁政理想的念头,才是他本身的天命。
不然,此番这大名鼎鼎的常山赵子龙,竟依旧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卫?
刘弘內心是不情愿的,所以他准备再试上一试。
不过这合適的时机可没那么容易等到,一晃便是足足近半月光景过去了。
……
这一日,刘家庄园深处。
新一批食盐的產量已然足够,足以再度发卖至幽州乃至更远之地。
经过这数载时光的经商积累,如今刘家除了此前刚售卖不久的成品酒,还有的便是这涿郡盐,其利润可比通过袁氏门路售卖的货物丰厚得多。
来到庄园深处,刘弘见四周的工匠恭敬行礼。
他摆摆手,並不拘泥於这些俗礼,只是看向那析出的一缕缕白盐。
这盐並非如雪花般浑然天成,而是还透著些许瑕疵。
毫无疑问,这是他故意为之。
若真酿出真正的雪花盐,依照后世的经验,届时士族定会施压,恐怕连幽州本地另外一支汉室宗亲也会忍不住下场干预。
甚至说不定来日宫中的天子刘宏,也会派人前来索取。
雪花盐便如同稀世珍宝,如此明目张胆地售卖,必生灾祸。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刘弘只能出此下策:既能为刘家赚取大量银钱,又能將盐的品质压缩到如今年间的一等水准,而非极品,这才是目前刘家所能掌握的极限。
对外界也能有个不错的说辞。
汉氏宗亲四个字便是最大的解释,难道还不容许中山景王的后人,为自家这一支留点底蕴吗?
像这些古籍记载的製盐之法,各个氏族或多或少都有留存,如此一来,旁人便不容易隨意插手干预。
“是时候了,该让子龙出去一趟了。”
刘弘心中喃喃。
在等候契机的这段时日。
他偶尔也会对赵云使用望气术,得到以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