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起初还不信,直到徐庶將事情来龙去脉全数告知,然后彻底傻了眼。
老头子要娶嫂娘了?
有没有问过他这个当儿子的?
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儿子没人权啊。
刘备心里面吐槽满满。
……
几日过后,便已是大婚之日。
不说十里红妆、春风满面,但亦是张灯结彩、人潮汹涌。
花轿从威寧侯府宅一路到刘家私塾,再到侧院,找来的鼓手声响传遍好几条街。
徐氏早已换好新衣服,接著上了花轿。
队伍里,徐庶也亦步亦趋、如影跟隨。
到了刘家大堂之处,在眾多宾客的注目礼下,刘弘与徐氏拜了天地,隨后便成了一番好大的热闹。
一日光景过得飞快,渐渐已到入夜时分,宾朋已然散去。
刘弘身为今日的新郎官,此刻正同徐氏一同饮著合卺酒,酒液入喉阵阵微凉,刘弘心头也逐渐生了些热意。
再看面前的徐氏,人面桃花,淡红色的新娘服將她衬得更加明媚动人。
“可曾用过饭?”
刘弘关切问道。
徐氏害羞点头,隨即主动起身到了刘弘身后为他宽衣解带,动作看似生疏,却格外轻柔。
但徐氏正俯下身准备继续时,刘弘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脖颈处延伸而出的一片雪白沟壑,喉咙滚动间,唇齿已是乾涸得很。
徐氏下意识抬头,刚好迎上了刘弘那一对火热的目光。
“夫人,今夜春光正好,不若你我两人便先行就寢了。”
刘弘抬手一挥,烛火便已熄灭。
但这新房之內並未陷入一片昏暗,外面的皎洁月光淡淡洒落,依旧能让两人见到彼此。
忽明忽暗间,刘弘再看向徐氏时,只觉得一种油然升起的朦朧美,再次狠狠击中了他的心房。
刘弘一步上前,一把將这可人儿抱住,丰腴的身子,仿佛抓到了洁白的棉花般,轻轻一揽。
紧接著便將她带到了后方的床榻。
然后,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一夜的靡靡之音便徐徐响起。
……
……
“夫人,给您敬茶。”
“夫君,这是您的茶。”
次日刚过辰时不久,吴氏清早便已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