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弘淡淡说道。
崔琰含笑点头。
蔡邕见状,便也放下心来。
他为长者,长者赐,不敢辞;长者言,不敢让。
於是蔡邕便主动问话:“不知两位对妻妾一事,如何看待?”
此刻的蔡邕也属实是病急乱投医,否则定然问不出这番话来。
此前在蔡府之中,前来拜访的宾客,若是孤身一人,便只问其妻,不问其妾;若是有家室的,才会这般多问一句,也算是彼此之间的谈资。
只谈这私事,不谈公事。
终究也要谈上一谈,如此才不枉旁人今日这拜访一行,同样也可以让他从这番谈论里,寻到些许为女择婿的头绪。
换作往日,他或许还要顾忌一二,但今日女儿都这般大了,还顾及什么脸面?
莫不然真要等女儿年岁再大些,到时候便更不好託付良人了。
是女儿的余生重要,还是他蔡邕的脸面重要?
两害相权取其轻。
蔡邕此时的问话,便是答案。
“妻者为妻,妾者为妾。”
崔琰轻笑一声,寥寥八字,便是作答。
其寓意很是明確:妻子就是妻子,主理家宅內务;妾室便是妾室,不过是以姿色侍奉夫君。
崔琰之言向来这般,倒也说不出错处,本就是在这大汉天下盛行了数百年的规矩。
哪怕是蔡邕,也是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接著,便轮到了刘弘。
“妻者,妻也;妾者,亦可为妻也。”
世间男子,阳也;女子,阴也。
阳抱阴,阴抱阳,二者独阳、独阴,皆不可长久。
唯有阴阳相合,如此才是琴瑟和鸣之道。虽圣人曾言,七出之戒、色戒之说,可於在下而言,未必分得那般清楚。
或亦有主次之別,但我愿以待妻之礼待妾,终究亦是长相廝守之人。若非要论出个上下高低,反倒是落了下乘。
哪怕是对於日后膝下子嗣,虽有嫡庶之分,但却也愿意为其长远谋划。为父母之人,当为子女计之深远,如此才不负这番天赐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