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安將檯灯放回原位。
过了一会,他拿出手机,平静地拨了一个號码。
隨后,他將昏迷的祁牧野拖到床上,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仪容,让他看起来像是个醉酒微醺的贵公子。
没过一会,门被敲响了。
江念安打开门,一个男人闪了进来。
他穿著鏤空的针织外套,打扮得妖里妖气,戴著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画了眼线的眼睛。
“哎哟喂,姓江的,哪儿有大老板啊,还要我包裹这么严实,闷死个人了。”男人抱怨著,摘了口罩透了口气。
江念安没理他的抱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你们谁上谁下,我无所谓,配合我拍几张照片,这钱就是你的。”
男人听到拍照,脸色微变,但瞅了眼支票上的数字,眼睛发光,“行,別拍到我的脸就行。”
他脱了外套,爬上床,开始摆姿势。
借著错位的角度,江念安举著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很多张,又录了一段模糊的视频,曖昧又旖旎。
江念安翻看了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支票推给男人。
“你想留下来享用也行,我不介意。”
说完便利落地转身离开,將空间留给两人。
男人收了钱,心情大好,看著床上那张昏迷的脸,忽然觉得这买卖太划算了。
“这长相,確实不错……”
可就在手碰到祁牧野的瞬间,本来昏迷的祁牧野突然暴起。
他摸到了床头的尖头金属摆件,狠狠砸在男人的大腿,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床单。
“滚!別碰我!”
男人疼得尖叫,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夺门而逃。
蹲在酒吧门口的江念安,看著男人慌张跑出来,给他打了个电话,好心告诉他,里面那位是祁家独子。
男人瞬间炸毛,声音嘶吼,“你疯了吗?你想害死我吗!我不就是之前想把你送给老板,至於吗!”
“不是给你钱了,五十万不少了,离开a市吧,祁少的脾气你应该有所耳闻。”江念安淡淡道。
男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几下,骂了一句极难听的话,而后掛了电话。
江念安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手机。
屏幕的光映照在他脸上。
他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手指点了几下,定时发送了一封邮件。
然后继续在云顶门口,等著自己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