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跟谁在一起?傅宴苏么?”秦谨一双厉眸紧紧盯着她。秦心抓紧裙摆,因为心虚和紧张,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她不知道秦谨在这里站了多久,看见了多少。秦心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大哥,你……你看错了。刚刚那个,是……是我前男友苏言。”易容之后的苏言跟傅宴苏侧面有几分相似。她赌秦谨没有看见傅宴苏的正脸。等自己回答完,秦心又有些后悔。就算大哥知道是傅宴苏又怎样?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话,又没有做其他逾矩的行为。是她自己做贼心虚,下意识撒谎,心里想着不能让秦家人知道她跟傅宴苏的关系。秦谨怀疑地看着她,“是么?”秦心点头,不敢对上他的视线。秦谨还要再说什么,他身旁的助理就低声催了下,“秦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秦谨这才道:“我还有事要忙,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尽快回去吧。”“是,大哥,我知道了。”秦心乖巧应了声。看着秦谨带着助理离开,秦心才松了口气,卸力般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秋风一吹,整个人都凉透了。还好大哥没有确切看见宴苏哥哥的脸,不然他肯定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以他们现在对秦初的亏欠程度,到时候还指不定要怎么对她!秦心正这样想着,手提包里的手机像不要命了似的响了起来。秦心被吓了一跳,拿出来划开接听。“喂。”“心心小姐,求您再帮我一次。”冬姨祈求的声音传了出来,“泽扬他在宁城闯了祸,欠了赌场三千万,不给钱,他们就不放人……”“什么?三千万!”秦心直接失声叫了出来。巨大的动静引起周围路人的回头。她赶紧低下头,转过了身去。“冬姨,我哪来这么多钱?”秦心咬着牙,她真是后悔接了这个电话。冬姨她这是准备赖上她了?三千万,让她想办法。真当她是什么冤大头吗?!以前大哥三哥宠着她,她随便撒撒娇找几个理由就凑齐了。现在让她去哪里拿钱?她还穷呢!一点半,陆行舟准时把秦初叫醒。秦初睁开眼,眼里还带着红血丝,戾气被她隐藏了,但浑身的低气压依旧还在。“要不今天不去实验室了。”陆行舟递了杯温水给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状态很不好。陆行舟不想让她带着压抑的心情去做事。“没事。”秦初喝了几口,干哑的嗓子润了润,舒服不少。她把杯子放在一旁,掀开被子,坐在床边换鞋。v7试剂还等着她改良,时间很紧迫。黑龙一天没揪出来,她一天都咽不下这口气。陆行舟点头,“也行,我送你过去。”她这个样子,他不放心。秦初‘嗯’了声,换好鞋子站起来。快要出去时,她忽然道:“陆行舟,问你一个问题。”陆行舟原本拿着床头的杯子去一旁的,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说。”他靠在旁边的桌子上,眉眼温和。秦初:“如果有一个你认识很久、彼此了解还很信任的人欺骗了你,你却还没有发现。等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你才知道真相,你会怎么做?”“不可挽回是指?”陆行舟问。秦初动了动唇:“失去一切,钱、权,或者……生命。”陆行舟眯了眯眼。这个问题乍一听有些离谱。他们现在都好好的。但秦初不对劲。陆行舟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暗光,他沉吟了下,十分认真地回答:“失去钱、权,我还能重来。就算没了命,也会有人替我报仇。既然是彼此了解且信任,他骗我,那这个骗局就是专门为我而设,被骗了不是我的错。阿初,我不是一个人,你也不是,我们没有必要把别人的过错加注到自己身上,这不是我们应该承受的。当然,如果有反击的机会,我会让他永无翻身之地,无论是谁。”后面这句话,带着凛冽的寒意。就像害死他父母的人,现在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秦初垂着眸,半晌没说话。缓了许久才道:“我明白了。”她掩去了眸子里所有的情绪,抬脚走了出去。陆行舟跟在她身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探究。去了实验室,秦初换好防护服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实验上。这几天医院里有几台重要手术,谢砚都在医院,没有时间过来。整个实验室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实验装备和实验进度谢砚都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她扫一眼就能接上。秦初看着前几天谢砚的实验报告,打开电脑,替他修改批注了一部分。改完谢砚的实验报告,她才用腿勾了根凳子过来,坐在仪器前。一坐就是一下午。楼下,陆行舟坐在一个空的实验室里。谢砚匆匆跑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他。“咦,表哥你坐在这儿干啥?”陆行舟轻扣了两下桌面,朝他道:“进来。”谢砚一脸懵逼地进去,“咋了表哥?我急着上去和女神一起做实验呢!你平常不都爱跟着女神吗,怎么今天这么老实地坐在这儿?”陆行舟给他一记眼刀,让他坐下,“你今天别去烦她。”“为啥?你们吵架了?”谢砚坐在他手边,一脸八卦地瞅着他。陆行舟睨了他眼,“没吵架。”谢砚不信,撸起袖子就要刨根问题。他才站起来,林烁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行爷,您让我查的查到了。”陆行舟撇开谢砚,将林烁的手机拿过来自己看。“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谢砚撇嘴。他好想吃瓜,但表哥神情一点也不好,他没敢凑上去触霉头。匆忙间,他的余光只扫到了‘傅宴苏’这三个字。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但他却能看见自家表哥越来越冷的表情。做完实验出来,秦初大脑似乎空了一部分。打开手机,里面二十几个未接电话和一连串的红包当当当地弹了出来。:()假死陪养女,我退婚后他却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