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好了!”
“摄影!”
老王盯著取景器:“ok!”
“录音!”
小李举著收音杆:“没问题!”
林渊他深吸一口气,叼著那根烟,衝著镜头,懒洋洋地开口。
“美女,来二斤猪肉?”
第一镜,过了。
苟胜盯著监视器,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林渊,表情复杂。
“林渊,你的演技究竟是怎么练成的?真是绝了!”
林渊没理他,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
画面里,那个叼著烟的猪肉贩子,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懒散,油腻,市侩,但眼底深处,又藏著点什么。
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行了。”
林渊站起来,“下一场。”
……
拍摄进行得很快。
林渊的状態,比拍《那个男人来自地球》的时候还要疯。
那部戏他演的是一个活了一万四千年的人,眼神是空的,情绪是收著的。这部戏他演的凌凌漆,表面上是个猪肉贩子,实际上是个顶级特工。
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態,他切换得毫无痕跡。
早上拍猪肉摊的戏,他叼著烟,眯著眼,活脱脱一个混日子的市井小民。
下午拍枪战戏,他握著那把破旧的五四手枪,眼神锐利得像鹰,整个人气场全开。
晚上拍感情戏,他对著林艷,眼神温柔得像水,连呼吸都放轻了。
老王拍著拍著,忽然放下摄影机,揉了揉眼睛。
苟胜凑过去:“怎么了?”
老王摇摇头,闷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小子太嚇人了。”
苟胜看了一眼监视器里的林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是挺嚇人的,我都怀疑他天生的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