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办。”
第二天,苟胜就去找了周明远。
周明远很上心,当天下午就联繫了几家演艺经纪公司,推荐了一批特型演员过来。
第三天上午,渊胜娱乐的会议室里,来了六个演员。
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类型,往那儿一站,不用说话就带著一股杀气。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著一条蝎子,走路带风。他演了一段鹅头威胁人的戏,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吼完之后还衝著林渊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
林渊没说话。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矮壮的中年男人,满脸络腮鬍子,眼神凶得像头野猪。他的表演走的是阴狠路线,不说话,就那么盯著你看,看得人后背发凉。
林渊还是没说话。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演,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苟胜在旁边看得直嘆气。
“都不行?”
林渊摇摇头。
“都太刻意了。鹅头这个角色,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凶的人。他是那种平时笑眯眯的,但真动手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
他顿了顿。
“而且,他跟在史蒂芬·周身边这么多年,得有一种『老江湖的气场。这些人,演不出那种感觉。”
苟胜挠了挠头。
“那怎么办?要不咱们去社会上找?武行那边有没有合適的?”
林渊没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敲著。
忽然,他睁开眼睛。
“苟胜,你爸最近在干什么?”
苟胜愣了一下。
“我爸?在家啊。厂子那事儿还没解决呢,他最近愁得头髮都白了不少。”
林渊坐直了身体。
“你爸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混过?”
苟胜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
“你爸手臂上那条青龙,不是纹著玩的吧?”
苟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嘆了口气。
“那是年轻时候的事了。他二十出头的时候在粤潮市那边跟著一个大哥混过几年,后来金盆洗手,老老实实做生意了。我妈都不知道这事儿,你可別跟她说。”
林渊笑了。
“苟胜,你觉得你爸像不像鹅头?”
苟胜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吧?让我爸来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