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军站在门口,穿著一件定製的白色唐装,胸前绣著“苟记牛肉丸”五个金字,旁边多了一行小字:“食神同款”。
他双手叉腰,看著那条长队,笑得合不拢嘴。
“慢点慢点,都有都有!今天加量,每人多送一颗!”
旁边一个年轻店员小声说:“苟总,生產线那边说今天已经出了五万颗了,实在顶不住了……”
苟大军大手一挥:“那就再加一条生產线!明天就去订设备!”
店员哭笑不得地跑开了。
苟胜站在二楼窗边,看著楼下那条长队,感慨万千。
“林渊,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成功了?”
林渊站在他旁边,手里端著一杯茶,表情平静。
“算吧。”
苟胜笑了:“你每次都说『算吧。能不能换个词?”
林渊想了想:“还行?”
苟胜翻了个白眼:“还不如『算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楼下传来林艷的声音。
“林渊!苟胜!你们在上面干嘛呢?下来!切蛋糕了!”
苟胜应了一声,转身往楼下走。走了几步,发现林渊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
林渊还站在窗边,看著窗外的榕江。夕阳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老城区,炊烟裊裊。
“林渊?”
“就来。”
苟胜下楼了。
林渊站在窗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远处,河面上最后一盏渔火也熄灭了。
他转过身,往楼下走去。
福满楼的大堂里,灯火通明。
所有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著满满一桌子菜。
滷鹅、蚝烙、粿条汤、炒薄壳,还有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爆浆瀨尿牛丸。
蛋糕是林艷订的,五层,比上次还高了两层。最上面用奶油做了一个食神的金色徽章,徽章旁边用巧克力写了五个字:“食神再临”。
苟胜站在蛋糕前面,这次学聪明了,离林艷远远的。
“你来切。”他对林艷说。
林艷笑了:“怎么?怕了?”
“谁怕了?我这是让著你。”
林艷拿起刀,乾脆利落地切了下去。蛋糕应声而开,奶油溅了苟胜一脸——这次她是故意的,但苟胜躲都没躲。
全场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