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执役已看向陈平安。
“陈平安,上前。”
四周目光,顿时齐刷刷落了过来。
陈平安神色依旧平静,缓步上前,先取出白骨牌、尸核与那枚重尸核摆了上去。
每多一件,旁边议论声便低一分。
等最后,陈平安翻手將那块暗红主牌放上去时——
整片试场,竟一下静了!
静得连风吹骨旗的声音都能听见!
主牌!
完整的主牌!!
执役眼神愣住了。
“咦?”
连高处那黑纹长袍老执事,也第一次面露惊色。
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拿到主牌的竟然不是那三个练气四层。
片刻后,那灰衣执役才深吸一口气,喝道:
“陈平安!”
“白骨牌一块,尸核若干,重尸核一枚,外加完整主牌,积分——甲上!”
“第二关,积分第一!”
轰!
这一下,场中出现一片片倒吸口凉气的声音,惊呼不已。
“什么?!”
“又是他?!”
“第一关第一,第二关还第一?!”
“这怎么可能!”
赵庸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难以置信。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这姓陈的,怎么可能连第二关都压过去?
宝物!
这小子身上,肯定有大机缘、大宝物!
不然就凭他那点修为,凭什么?!
赵庸越想越酸。
而另一边,李倩也怔怔看著陈平安,眼底异彩一闪而过。
她比谁都清楚,陈平安这不是运气。
从第一关百尸廊,到第二关乱葬谷,再到谷心主坟抢主牌,每一步都走得太稳,稳到让人不知不觉便以为他真只是“侥倖”。
可侥倖,怎么可能连著两关都压住全场?
韩梟站在原地,盯著陈平安,沉默了两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