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反应却完全不同。
没有香气暴涨。
也没有药性翻涌。
那点丹渣只是轻轻一颤,表面像被什么极细的东西悄无声息划开了一层。
紧接著,原本那股圆融、安稳、引人沉静的气息,竟隱隱多出了一丝说不出的滯涩!
很细。
可陈平安还是立刻察觉到了。
这东西,被扰了。
不是毁。
不是废。
而是那股原本浑然一体的药意,被肺金尸煞硬生生割出了一点不顺。
陈平安心头顿时一震。
“有门!”
他立刻又小心试了第二次。
这一次,他把那缕肺金尸煞放得更轻,更细,更像是在一点点磨。
隨著那缕锐意慢慢渗进去,丹渣表面的异香依旧还在。
可里头那股让人下意识想归顺、想沉静的意味,却明显乱了一丝。
不多。
却是真乱了。
陈平安盯著桌上那点药灰,眼底一点点亮了起来。
“不是毁丹。”
“是割丹。”
“把它里头那层最阴的东西,悄悄割乱。”
想到这里,他心里那团一直压著的死气,终於被狠狠干撬开了一条缝。
路,找到了。
心火会催丹。
肺金却能乱丹。
这正合五行之理。
火助它显。
金坏它顺。
若真能把握好分寸,不让归心丹表面出问题,只把里头那层烙印和牵引悄悄搅乱……
那这局,就真有可能被自己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