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烂锅配烂灶嘛。”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八卦,
苏綰綰便回到了房间,先冲了一杯热奶喝,然后窝在炭盆旁,回想乔梅花聊的八卦內容,
心里不免唏嘘不已。
原以为麻招娣死了,姓柳的一家总算滚蛋了,结果,他又娶了个寡妇进门。
果然,寡妇这种生物威力不小啊。
凭藉一手不要脸的手段,
总能让自己绝处逢生,只是可怜了秦素莲,
前世今生都被寡妇祸害了彻底。
唉!
外面雪花飘飘洒洒,而屋內却温暖如春,因昨晚太累的缘故,苏綰綰想著想著,
脑袋一歪,
竟然一下子靠在沙发椅上闭眸睡著了。
等陈长安抱著睡著的旺崽回来时,
见到的便是这一幕美人睡梦图,陈长安微怔了片刻,
连耳边炭火发出微弱的嘎吱声都置若罔闻,
整颗身心似是被媳妇儿的睡美顏差点吸进去灵魂。
等回过神来时,他有些懊恼,又暗骂自己没出息,良心总算回归,
他忙帮媳妇儿將滑下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这才轻手轻脚,將旺崽放在房间的床上继续睡。
等陈长安出来后,苏綰綰仍闭目陷入沉睡,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长的阴影,
呼吸均匀而平静。
一条薄毯从她肩头滑落了一半,
露出她穿著居家棉袄似的纤细身形,陈长安站在臥室门口,
一时间充满爱意的眸光竟看得有些出神。
须臾,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
帮媳妇儿將毯子再次往上掖了掖,
目光根本无法从妻子的睡顏上移开。
眼瞧著睡美人的樱唇蠕动了一下,陈长安鬼使神差般的低下头,冰凉的薄唇印了上去。
本就睡眠浅显的苏綰綰被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著,
饶是再心大的女人,
也不由得有些无语。
此时苏綰綰缓缓地睁开眼睛,
见到陈长安灼灼视线还盯在她脸上,苏綰綰嗓音戏謔调侃道:
“好看吗?”
“好看。”
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陈长安,面色一热,
一把將妻子连人带毯子抱到大腿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末了,嗓音暗沉道:
“对不起,昨晚是我孟浪了,身体还好吧?”
苏綰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