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都要死。”
阴影中,苏晨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再压抑自己身上的气息。
一股比刚才在海上碾压黑潮组时还要恐怖十倍、百倍的修罗杀意,如同实质般的血色狂潮,瞬间席捲了整条无菌走廊!
“什么人?!”
那几名推著束缚椅的研究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杀气嚇得浑身一僵,惊恐地转过头。
但他们看到的,只有一只在他们瞳孔中无限放大的手掌。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研究员,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就像是被万吨水压瞬间碾爆的深海鱼,轰然炸裂!
红白相间的秽物甚至还没来得及溅落到周围的墙壁上,就被苏晨身上那狂暴的护体罡气直接蒸发成了虚无!
苏晨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那辆金属推车前。
他没有去看地上那几具无头尸体,也没有去看走廊尽头正在疯狂闪烁的最高级別红色警报灯。
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布满鲜血的金属束缚椅上。
“戌七。”
苏晨的声音很轻,轻得甚至有些颤抖。
“十五年了。”
“苏家,来接你回家了。”
“滴滴滴滴——!!!!”
走廊两侧,数十道隱藏的合金防爆门同时降下,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將人的耳膜撕裂。
“警告!冷棺区遭到神境级能量入侵!”
“全岛进入一级抹杀状態!释放所有深潜实验体!”
伴隨著警报声,走廊尽头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了一个穿著一身刺眼白西装的瘦高男人。
他的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黑色帐册,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癲狂笑容。
“真是一场感人的重逢啊。”
“能单枪匹马杀到我这冷棺区,看来黑潮组那帮废物,已经去见天照大神了。”
白衣司库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苏晨。
“可惜,你来晚了。”
“他的血脉已经被我抽乾了最后九成。今晚过后,大夏苏家的最后一点痕跡,將会在我的帐本上,被彻底抹除!”
“抹除?”
苏晨缓缓转过身,將挡在戌七面前的那层防弹玻璃,一寸一寸地捏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