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整个人向后滑出十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半米深的沟壑。
他的手臂在颤抖,皮肤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毛细血管在衝击下破裂形成的血点。
“这一拳……”甚尔甩了甩手臂,“有多少吨?”
“没测过。”东阳平收拳,“大概十五到二十吨吧。”
二十吨。
而且是在不蓄力的情况下,隨手一击。
“怪物。”甚尔评价道。
“彼此彼此。”东阳平笑了。
战斗继续。
这一次,两人都认真了。
甚尔不再保留,將他的战斗技艺发挥到极致。
那不是单纯的格斗技巧,而是融合了暗杀术、战场搏杀术、以及禪院家千年传承的体术精华的杀人技艺。
每一次攻击都瞄准要害——眼睛、咽喉、太阳穴、心口、襠部。
每一次移动都带著欺骗——假动作、残影、声东击西。
他就像一条毒蛇,在黑暗中游走,寻找一击毙命的机会。
而东阳平的选择,让甚尔震惊。
他没有用技巧对抗技巧,没有试图破解甚尔的每一个招式。
相反,他选择了最笨的方法——以力破巧。
不管甚尔从哪个角度攻击,不管招式多么精妙,东阳平都是一拳轰过去。
简单,直接,粗暴。
但有效。
因为这一拳的力量,超出了技巧能应对的范畴。
就像用大锤砸蚂蚁,不需要瞄准,只需要砸下去。
“砰!”
甚尔一记低扫踢向东阳平的小腿,同时左手呈爪掏向心口。
东阳平不闪不避,右腿抬起,然后重重踏下。
“轰!”
地面炸开。
以他脚掌为中心,方圆五米的水泥地面全部碎裂,碎石飞溅。
衝击波將甚尔震得向后倒退,攻击自然落空。
“这算什么招式?”甚尔站稳身形,忍不住问。
“没名字。”东阳平说,“就是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