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连残影都不可见。
太刀在空中拉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取东阳平的咽喉。
这一刀,快、准、狠。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浪费的力量。
就是最简单的、最纯粹的——杀人刀法。
东阳平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眼睛捕捉到了这一刀的轨跡——甚尔的速度確实比之前更快了。
但他没有躲,而是迎上去。
大刀在手中一转,刀身横斩,正面迎向甚尔的刀。
“鐺——!”
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巨大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合金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很难想像,这两柄刀是如何承受他们的衝击。
甚尔的一刀被挡下了。
但他的下一刀已经来了。
左手的短刀——不知何时出现的第二把刀——从下方刺向东阳平的小腹。
东阳平的身体微微一侧,短刀擦著衣服掠过。
同时,他的右膝已经顶了上去。
甚尔收刀格挡。
“砰!”
膝撞击在刀身上,巨大的力量將甚尔整个人震得向后滑出三米。
“力量又大了。”甚尔甩了甩髮麻的手。
“你速度也快了。”东阳平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战斗继续。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再试探,甚尔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人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
快到空气都来不及让开,每一次挥刀都伴隨著刺耳的音爆。
但他的攻击不仅仅是快,更可怕的是那种精准。
每一刀都瞄准要害——咽喉、心臟、眼睛、太阳穴。
每一刀都卡在东阳平防御的间隙——不是最薄弱的地方,而是最难受的地方。
这是杀人的技艺,是千锤百炼的本能。
是刻在骨子里的战斗记忆。
东阳平应对得很吃力,他的力量比甚尔大,他的反应速度也不慢。
但甚尔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