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还未反应过来。
侯爷为何空砍?
下一刻,只听剑刃嘶鸣一声,在黑夜中,闪出两道金属摩擦的寒光!
隨即,两支利箭就被应声击落,插进地里。
看著脚边断箭,沈若渊瞳孔缩紧,震撼地握紧剑柄。
方才没有听错,真是岁安在呼唤自己!
眾人见状,才急忙惊醒大喝,“侯爷神了!”
“原来那个方向,有人偷袭。”
沈若渊胸腔剧烈起伏,虽不知其中缘由,但爱女的声音,已成了最激励的战曲,让他周身爆发出阵阵威凛。
“眾人拔剑,隨本侯一起而战!”沈若渊大喝一声。
晚风徐徐,吹进小暖阁里。
小岁安抓紧小花镜,白软的小脸鼓成包子,隨著意念集中,她感觉意识也越发轻盈,仿佛身临其境了。
此时,林中的敌人察觉失手。
他们当即换位,利用提前布下的机关,腾跃於另一侧的树上,调转方向,继续放冷箭。
小奶糰子葡黑似的眼睛,顿时一亮,“爹爹,小心,这次他们又从右边来了!”
沈若渊手腕翻转,长剑闪电般转向另一侧,划出银白痕跡。
小奶音隔镜传送,不停发出快人一步的指令。
“左前方,最高的那棵树上!”
“又换位了,埋伏在后方的石头旁呢!”
不管冷箭如何突然,沈若渊如鬼魅般,时而向左,时而向右。
总能最为精准地,提前击落暗箭!
剑风呼啸,寒光漫天,沈若渊凛著眉目,身隨小岁安的精神而动。
这一刻,他们父女二人,一动一静,配合默契,仿佛连黑夜都能为之撕碎。
同时被撕碎的,还有敌人原本的信心。
林子里,黑衣人察觉出不对,开始放慢攻击了。
“等等,这沈若渊打得好精准,莫非开天眼了不成?”
“不对!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总是快我们一步,提前看破攻击……”
“这怎么可能,他是人又不是神!”
就在这时,一道幽幽的小奶音,突然隔空入耳。
“你们管他是谁呢,反正他是我爹爹!”
“敢害我爹爹,哼,坏蛋们,真想揍你们呢!”
这几人瞬间脸色惊白,急忙上下查看,哪里……哪里来的小动静?
大半夜的,难道闹鬼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