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她亲口跟我说的,是陈水生的妹妹,留著齐耳短髮,长得比我还好看……”
“我知道是谁了。”
王春兰眼前马上浮现起阮明蕙的影子,若说漂亮,方圆十里內,她排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死丫头!
这不是存心瞎搅合么!
“这样,今晚下班,你要是没事,就来水生家里一趟,都是成年人了,有啥事没必要遮遮掩掩的,该说啥就说啥,该咋办就咋办,快刀斩乱麻,拖拖拉拉的可不行。”
“嗯,我知道了婶子。”
邢韵竹心里还有点小窃喜,至少,陈水生的妹妹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她肯定没少给我说好话!
水生哥不反对,现在又得了他妹妹的支持,看来我们俩的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来的时候把你那套蓝格裙子穿上,再擦点雪花膏,涂点胭脂水粉啥的,男人嘛,都得意这一口!”
“好吧!”
邢韵竹小脸一红。
“水生你来一下!”
大清早的,陈水生刚到厂子,就看到两个身著蓝色工作服,胸口绘著“江城肉联厂”字样的人,由领导们陪著,进了四车间。
水生瞥了一眼,没理会,戴上面罩,刺啦啦继续点他的电焊。
“这位就是我们车间手艺很好的焊工同志,叫陈水生……”
他隱隱感觉到几双眼睛打在后背上,让他有些芒刺在背,但手上的活却没有停。
“师父,咋回事?”
等到他把一节不锈钢管焊完,摘下面罩,发现杨主任已经带人走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身旁的沈三炮。
“说是肉联厂要修两间冷库,从咱们这借调个人过去,帮著忙活忙活,每天多给两毛五的补助。”
沈三炮叼著菸捲,百无聊赖的敲著焊渣,扭头瞅瞅已经远去的领导们,呸了一声,“抓紧干活吧,这好事可轮不到咱们爷们!”
“咳咳!”
邹师傅使劲咳嗽一声,站起身,“都麻溜的抓紧干,我出去抽根烟!”
老头揉揉有些发酸的老腰,踱步出了车间大门,扭头看看还在忙活的眾人,脚底跟抹了油似的溜溜往办公楼方向跑。
谁不知道去肉联厂干活是个肥差?
甭说每天两毛五的补助,咱就说守著肉山还能没肉吃?
到时候隨便弄两根大骨头棒子回家,熬上一锅汤,那也算个荤腥!
“陈水生……小伙子倒是蛮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