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一个是蜗居在旧城区小巷的落魄辍学少年。
这该怎么联系到一起。
纪零:“难道,你还参加过变形计?”
方贺州:“……”
看来,大佬极其不愿纪零知晓他辉煌历史,例如,三岁会加减乘除,五岁会算分数,不愿跳级是不想早点当社畜之流。
穷比人设都深入纪零心里了。
方贺州选择闭麦。
他耸肩:“那大概是记错了。”
纪零再度上下打量他,随后静默三秒,又开口:“虽然我不知道你之前读的是什么学校,但我觉得,能在校霸强吻校草,遍地绿毛怪的地方,长成这副还算正常的模样。”
“方贺州,你真不容易。”
方贺州:“……”
虽然他之前学校是乱了点,但好歹也是北城正经名校,一半出国一半保送,实在脑子太差救不了也能继承家业。
对上纪零怜悯目光。
不知道以为他上职高了。
他想扳回一局,舌尖抵了下牙,凑近纪零,试图攻击纪零薄弱处,夹枪带棒的:“是不容易,但也没有你在这稳坐倒一难,和哥们讲解下你英语考0分的秘籍呗。”
和这人吵起来没意思。
纪零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认真回答:“因为我不想看文章,所以蒙完了每一个选择题,可是完美避开了所有正确答案。”
“你是学不走我的办法的。”
方贺州:“……”
谁真要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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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最后一场是英语。
这是纪零最没底的一门,他记性一向很烂,也没什么捷径可走。一周时间太短,他时间都花数学上了,英文水平只到ABCD。
英语老师早就视纪零为眼中钉。
上周第一节课就点他起来以上个暑假的生活为题对话。
纪零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几个字。
总不能说,他家砸下来一个飞船,正值暑期,水电费很贵,还要开空调。
一暑假都和外星人为生活费发愁。
亦或是,和一只黑猫,一条人鱼打斗地主,骑在巨龙身上,在院子里飞,以及抱着裴疏意尾巴睡觉。
还得用英文。
于是,英语老师又大发善心抛了个话题,问纪零是否有出门玩,讲讲什么好玩。
纪零:“No。”
英语老师:“……”
她不由发誓,自己从业二十年,从未见过有如此刺头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