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裴疏意你快变回去。”
“怪不得我妈对你惺惺相惜。”
裴疏意:“嗯?”
纪零:“都很像人面兽心的变态杀人魔。”
裴疏意:“……”他们幼崽总有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他问:“平常的样子更好么。”
纪零正在刷牙,满嘴泡泡,说话含糊不清:“你知道么,人类社会有一种形容词叫病娇,你和我妈说话的时候很像外面是好的,心是黑的。”
纪零:“平常呢——”
裴疏意想听幼崽能否说几句好话。
就见,纪零说:“看起来就黑得无可救药了,所以没有期待,就没有那么可怕。”
“是这样啊。”裴疏意似是明白,点点头。
纪零瞟到他手中把玩什么,路过看一眼,竟然是他妈秘书的名片。
裴疏意笑笑:“我翻到了,就随便看看,怎么这么紧张。”
纪零:……!
裴疏意真的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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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世界上最腻歪的甜言蜜语夸赞了裴疏意一番后,纪零成功拿到名片。
他坐在跑车上,将纸片翻来覆去,揉作一团,只是纪零总觉得,方贺州看自己的视线不正常,非常炙热的,像要将自己剖析一样。
于是,纪零缓缓开口:“方贺州,伪骨科也是骨科,你再看着我我们也是没有结果的。”
方贺州刚喝一口汽水。
听到这话,液体呛进嗓子,咳嗽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纪零你找死啊。”
这番动静让方贺州老实了些,只是不过五分钟,他又开始时不时打量自己。
纪零愈发莫名。
他问:“我今天有什么奇怪的么。”
方贺州只辨不明情绪地看着他,在纪零将要抓狂时,忽地冷笑一声,又转过头去。
到达学校。
纪零决定再不搭理宛如鬼上身的方贺州,跑去和叶峥洵站在一块,小声吐槽:“方贺州好像疯了,你理他远点,不知道他这精神病会不会传染。”
很快,家长都陆续入座。纪秋挽与丈夫携手走进来,她换了件针织上衣,鱼尾裙,耳钉闪着火彩,昨日拎的包又换一个色,这次是鸵鸟皮。她笑呵呵地与班主任打招呼。纪零终于明白,方贺州所说的明星妈妈是什么意思。
因为在她进门时,全班的目光都汇聚于她身上。
卷毛在他身后,挤眉弄眼道:“零崽,我之前还以为什么你妈捐了一栋楼是他们夸张了,毕竟你每天看起来比我们还落魄,今天一见竟然是真的。”
“你怎么平日半点不显山露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