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警察要这玩意儿干啥?当人肉盾牌吗?他嘴角抽了抽,顺手掏出手机搜“琴鸟之音”。
以前系统给的“犀牛之防”“蛇獴之胃”,他秒懂——皮糙肉厚、消化无敌。
琴鸟?
他查了查,瞬间愣住。
这玩意儿……能学人说话。
不光是鸟叫,人说话、车喇叭、婴儿哭、电话铃声,它都能原模原样模仿。
能装谁就是谁。
庄岩咽了口唾沫:卧槽,这不是变声器外挂吗?
……
市局刑侦科,灯还亮着。
庄岩坐在角落的电脑前,一页页翻着五年前的卷宗,屏幕蓝光映着他皱成川字的脸。
刑侦科?不是刑侦支队,是市局里专门搞情报分析的“情报中转站”,人少活多,像缩小版的省厅重案组。
为啥他要来这儿?
因为五年前那三起案子,就是这儿接的。
三名女子,全在夜里失踪,再出现时,人已经不是人了。
第一个,回家路上没了影,三天后赤身裸体扔在垃圾堆,浑身骨头像被锤过三遍。
第二个,从酒吧溜达回家,路上被人拖进小巷,直接打残。
第三个,是丰秀云的姐姐丰月娥。
她去超市买卫生巾,回来就躺进了ICU,成了植物人。
法医鉴定结果一模一样:反复性侵、虐打、骨折、跟腱断裂,连神经都快被抽空了。
三起案,零线索。
监控没拍到人影,路人没看见影子,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这人是鬼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怎么做到的……庄岩蹲在椅子上,脑子像被塞了一团乱麻。
真他妈邪门。
凶手到底是怎么躲开全城的摄像头的?
受害人明明在监控里活蹦乱跳,下一秒,就原地蒸发了。
三起案子,三个地点,全都有监控。
人是从镜头里消失的——不是模糊,不是断电,是明明白白在画面里,突然就没了。
可监控哪有那么大的盲区?顶多几米,多的也就十几米,就是两台摄像头中间那条缝儿。
就算人钻进盲区被拖走,那凶手总得出来吧?总不能在那小旮旯里待上一整晚,还把人按着折腾几次?
这肯定是个男的——这事儿压根不用想,正常人谁会这么干?
当年刑警队翻了底朝天,所有在盲区里出没过的男人,挨个查了个遍,全清了。
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