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去哪儿,我都记着——我爱你。
就像……蓝桉碰上了释槐鸟。”
“啥?”蔚烟岚一愣,头回听见这词儿。
“听说啊,有种树叫蓝桉,有毒,四周草木全死,鸟儿落上去也得呛死。”庄岩压低嗓子,像在讲个秘密,“可偏偏有只鸟,叫释槐,就爱停在蓝桉上,不躲也不怕。”
他顿了顿,轻声笑:“后来有人就说——蓝桉已遇释槐鸟,万物皆可弃,唯你不可离。”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拍着他背,像哄刚出生的小婴儿。
“姐……”
“嗯?”
“你在吗?”
“在,一直在,哪儿都不去。”
他呼噜声渐渐响起来,呼吸匀得像海浪。
蔚烟岚静静望着他睡着的脸,指尖描过他眉骨、鼻梁、嘴角,眼神像融化的蜜糖。
“慢点来吧,反正都是你的。”
她闭上眼,嘴角轻轻上扬。
小家伙在摇篮里蹬着腿,咿咿呀呀,一点不闹,仿佛知道爸妈刚睡着,不敢吵。
夫妻俩搂着,暖得像裹了层阳光。
……
第二天一睁眼,庄岩差点被尿憋出内伤。
美梦正做到海边捡金元宝呢,硬生生被现实拽回现实。
伸手一摸——身边空了。
远处传来姐姐轻笑,还有宝宝咯咯的笑声。
他翻个身,探头看。
蔚烟岚正抱着娃,一边晃一边哼歌,阳光从窗外斜斜洒在她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庄岩嘴角一扯,爬起来,三两步冲过去,在她脸上吧唧一口,又在娃小胖脸上亲了三下,这才慢悠悠去洗漱。
结婚嘛,就是给自由裹上羽绒服。
走路不方便,但特暖和。
早餐做好了,一手抱娃,一手端粥,边吃边偷瞄老婆。
一个眼神递过去,她立刻接住,嘴角一勾,像无声的回吻。
这日子,神仙来了也不换。
吃罢早饭,一家三口出门。
今天去老两口家,爸妈想孙孙想得不行。
“姐,天快热了。”庄岩推着婴儿车,手自然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