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哭都不敢大声。
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没人动,没人说话,没人吃喝,也没人死。
第三天。
通风口那儿,传来一个声音,冷得像毒蛇钻进耳朵:
“十个人,玩个游戏。”
“活下来的,才有资格吃饭。”
“第一关——杀一个。
杀了,给你们水和面包。”
声音一停,全场炸了。
有人骂,有人喊,有人跪地磕头。
没人回应。
第一天过去了,没人动。
第二天,肚子饿得像有老鼠在肚子里啃。
第三天。
一个男的,扑倒了个女孩,咬断了她的脖子。
血溅到墙上,像泼了红漆。
石岩婉脑子当场短路。
她想尖叫,喊不出来。
想逃,腿软得像面条。
整个世界只剩那一口血淋淋的牙,和女孩瞪大的眼。
第四天。
一个浑身裹在黑布里的人,只露出两只眼睛,拎着水和面包,从铁栏外丢了进来。
九个人,像饿疯的狗,扑上去抢。
石岩婉和另外几个人跌跌撞撞扑到铁栏边,哭喊着求饶,求那人放他们一条生路。
可那人连头都没回,转身就走,影子都没留下。
第五天。
牢里又响起那道嗓音,冷得像冰碴子刮骨头:“第二关,吃掉你们之前杀掉的那个女人。”
所有人都懵了。
吃人?开什么玩笑!
可这地方,连梦都不敢做这么荒唐。
第六天。
第七天。
第八天……
没水,没粮,连老鼠都饿得不敢露头。
有人熬不住了,扑到那具女尸上,像野狗一样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