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何雨柱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娄晓娥那句“你是要搬家了吗”还在耳边迴响,这个女人比他想像中更敏锐。
不过她既然猜到了,又主动告知,说明她至少暂时不会对外透露。
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上班。
食堂里一切如常,但细心的人能发现,何雨柱今天的话比平时更少,做事更加专注。
中午忙完后,他找了个藉口去了趟財务科,將购房尾款中的大部分现金换成了一张张十元大钞,用牛皮纸信封仔细封好,又小心地夹在了一本旧帐簿里。
下午,他提前一个小时请假,去了一趟大毛那儿。
“都准备好了?”大毛见他就问。
何雨柱拍了拍怀里:“钱、工作证明、厂里开的住房情况证明,都齐了。”
“那就行,陈老师那边我也確认好了,他小舅子明天上午八点半就在房管局后门等著,带咱们走內部通道,直接去他办公室办。”
何雨柱点点头,“毛哥,明天你负责交钱,我负责签字办手续。咱俩分开,互相有个照应。”
“明白!明天八点,我先过去。”
从大毛那儿出来,何雨柱绕道去了护城河边。
小院静静地立在午后阳光里,青砖灰瓦,院门紧闭。
隔著院墙,能看见里面那棵老槐树探出的枝椏,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何雨柱站在对岸,远远地望著。
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上辈子当了一辈子牛马都没能全款弄套房子,没想到穿越过来才两个月,他就要拥有一套自己的小院了。
这只是个开始。
何雨柱还沉浸在思绪中,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同志……您是来看房子的吗?”
回头,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站在不远处。
她穿著打了补丁但洗得乾净的蓝布衫,梳著两条麻花辫,脸有些瘦,但眼睛很亮,透著股机灵劲儿。
“你是?”
“我住前面棉花胡同。”小姑娘指了指方向,“看您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了,这院子陈老师说要卖,是您要买吗?”
棉花胡同……何雨柱心中一动:“你叫什么名字?”
“尤凤霞。”
还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