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就爱吃那家的小龙虾意面,我去通知那帮饿狼。”
吴泽明眼睛一亮,拉著陈默就往外走。
看著两人轻鬆离去的背影,夏冬长舒了一口气。
没有苦大仇深的加班,没有歇斯底里的动员。
这就是他想要的公司。
一群聪明人,拿著未来的答案,在欢声笑语中,顺手把世界给改变了。
至於那个“事件营销”是什么……
到时候大家自然会知道。
夏冬回到办公桌前,並没有急著去吃必胜客。
他打开保险箱,看著静静躺在那里的华遥手机。
很多人以为,他最大的金手指是这款手机里存储的未来代码和专利。
只有夏冬自己清楚,那些只是“鱼”,而不是“渔”。
哪怕他现在把android14的所有源码都列印出来,堆在陈默和吴泽明的桌子上,他们也消化不了。
代码是死的,是静態的。
一旦硬体环境变了,一旦用户需求变了,死代码就是一堆废纸。
真正的“渔”,是豆包里存储的、经过未来无数网际网路大厂验证过的——组织架构与研发管理体系。
开发作业系统,和开发一个app完全是两个维度的生物。
一个app,两三个天才程式设计师熬几个通宵就能搞个雏形。
但作业系统,那是数百万行代码堆积起来的精密仪器。
它涉及內核调度、驱动適配、图形渲染、电源管理、无线通信、多媒体框架、应用运行时……
这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绝望的系统工程。
如果没有科学的分工,几百號人聚在一起,除了互相製造bug和合併衝突,干不成任何事。
夏冬看著那份由豆包生成的名为《高效能行动作业系统研发组织架构》的文档。
这才是豆包真正恐怖的地方。
它不仅给了答案,还给了推导过程,更给了让这几百人像一个人一样思考的方法论。
豆包把庞大的作业系统,拆解成了几十个独立的模块小组。
每个小组,都有著冷酷而精准的量化指標。
夏冬看著屏幕上那些在2009年看来近乎苛刻的kpi。
比如“触控响应小组”。
豆包给出的指標不是“更流畅”,而是具体的毫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