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柳晓晓见这一幕,心中一沉。
……
另一边,跳出窗台的陆渊,
想逃?
想去搬救兵?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重重果实能力若在狭小的病房里全力施展,很可能会波及到昏迷中的柳母。
陆渊抱著柳母,在医院大楼外墙上几个轻巧的借力,便如羽毛般平稳落地。
后方的孙强神情愜意,操控著三头黑僵不紧不慢地跟著,口中发出猫戏老鼠般的狞笑:
“你跑啊!瞎子,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陆渊环顾四周,最终將目光锁定医院门口的保安室。
他脚下一踏,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门內,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大叔正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地躲在桌下。
陆渊敲了敲门,大叔嚇得浑身一哆嗦,
抬头看到是一个盲人少年抱著一个昏迷的女人,
內心的恐惧与善良激烈交战后,他还是颤抖著打开了门。
“小伙子!快进来!有诡!有诡啊!”
大叔哆哆嗦嗦地喊著,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我亲眼看见……它们把老王他们几个荷枪实弹的保安……直接撕成了碎片!”
陆渊平静地將柳母轻轻放下,对大叔说:
“大叔,麻烦你,帮我照顾好这位阿姨。”
“你不躲进来吗?”
大叔刚说完,便惊恐地指向陆渊身后,拼命叫喊起来:
“小伙子!你后面!你后面啊!”
孙强已经站在了不远处,双臂抱胸,发出“桀桀”的怪笑:
“老头儿,別叫了!叫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
他隨即戏謔地看向陆渊:
“小瞎子,怎么不跑了?”
“跪下!我可以考虑把你做成人崑,留你一口气回去交差!”
陆渊缓缓转身,那双纯白的眼眸仿佛穿透了黑暗,“望”向孙强。
“你们神裔教会的人,都该死。”
孙强闻言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