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拳法!”他大喝一声,身形如一道蓝色闪电,直扑佘博!
佘博见状,眼中满是讥讽:
“区区c级异能,也敢在老子面前摆谱?”
“骨鎧!”
他怒喝一声,四阶五重的强者气息猛然绽放!
一层狰狞厚重的白色骨质鎧甲瞬间覆盖全身,將他武装成了一尊无可撼动的杀戮机器!
“砰!砰!砰!”
水痕的拳头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落在佘博的骨鎧之上,每一次攻击都让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周围奢华的家具被狂暴的拳风撕得粉碎。
然而,他那足以击穿钢板的重拳,打在骨鎧上,却只发出一连串“鐺鐺”的闷响,仅仅是让佘博的身体微微晃动,毫髮无伤。
“就这点力气?”佘博狞笑一声,简单直接地一拳轰出!
“轰!”
水痕仓促间构建的流水护盾应声破碎,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背后的墙壁上,坚固的墙体都龟裂开来。
“噗——”他一口鲜血喷出,却毫不停歇,再次怒吼著冲了上去。
几个回合之后,水痕已浑身浴血,瘫倒在地,身上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咳著血,死死盯著佘博,发出了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做这种事……我们……不应该是正义的化身吗?”
“正义的化身?”
佘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正义能当饭吃吗?”
他狞笑著,右臂上的骨鎧延伸变形,化为一柄锋利的骨刃,对准了水痕的心臟。
“死吧!”
水痕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脑海中最后浮现出的,是女儿和妻子的笑脸。
“再见了……”
眼看那锋利的骨刃就要將已无反抗能力的水痕捅个对穿,异变陡生!
“咻!”
一阵狂风毫无徵兆地在室內颳起,吹得佘博的衣衫猎猎作响。
他瞳孔骤然一缩,只见陆渊不知何时已面无表情地站在了他面前!
那柄致命的骨刃,在距离陆渊胸口不足一厘米的地方被一层无形的黑色物质死死挡住,发出刺耳的钢铁碰撞声,再也无法寸进!
佘博面露震惊:
“你要干……”
话未说完,一只大手已经快如闪电地抓住了他的天灵盖。
那恐怖的掌力让他坚硬的头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剧痛之下,他的面容因惊恐而彻底扭曲。
“这……有话好好说!!”
“撕拉——!”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最血腥残暴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