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玥姐动手了,先不跟倾殊你聊了。——好,注意安全,情况明朗后跟我说。陌倾殊对于御家的深渊水牢还是很好奇的。穆言谛用魂力轻应一声,就抄着自己手中的黑金长枪加入了突然出现的怨灵战局中。“玖玥姐,我就一会没注意,你做了什么?”“我刚刚瞧见了一抹红光,就拿玉珠子打了一下,谁能想到会直接弄出那么多怨灵?”“只能说是误打误撞了。”“嗯?”“解决完这些怨灵,我们应该就能瞧见深渊水牢的底了。”“芜湖~真是聪明如我。”白玖玥的心情那叫一个愉悦,甚至还有闲心观察起了怨灵身上的服饰:“这些怨灵看着好像不止有御家的。”“嗯,还有一些是外来者。”穆言谛竟然还在里头瞧见了几个汪家人。“那玉君你能读到它们此刻的想法吗?”“具体的不行,它们的灵魂已经被阵法吞噬的太多了,只留有一些残念。”白玖玥顿时面露可惜:“还以为能知道些御家或是其他的辛密呢”“不过能听点残念,也总比没有能听的好。”穆言谛说道:“没什么好听的。”“怎么说?”“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离开这,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了恐惧。”白玖玥闻言,若有所思,随即对深渊水牢内的具体情况更感兴趣了。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地方,能让人死后遗留的残念都恐惧的想要逃离的地步。解决怨灵的速度当即变得更快了些。这边穆言谛与白玖玥激情围殴怨灵。那边陌倾殊将手头写好的药方递出去后,颇觉得有些无聊。让穆回谨出去喊下一个人进来的同时,用魂力扒拉上了远在京都的柳逢安。——逢安。——咋了?倾殊殊,几天没见想我了?——那倒没有。——不信。——自恋。——哈哈,不管不管,就知道倾殊殊你想我了,等我给玉君相亲完这最后一拨人,就回去找你喝酒。——还在给玉君相亲?——对啊,人才可多了,我都快挑花眼了。——你还真是不怕死啊。——我这是师出有名,玉君还得谢谢我呢。陌倾殊扯了扯嘴角,搭上了下一个病人的脉搏:嗯被玉君打死,怎么不算是一种答谢呢?——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凡事都有个度。——知道~剩下的,招揽人才的事情,我都已经交给吴二白去办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不然就算是我和玖玥,都未必能在玉君手里保下你。——就知道倾殊殊你最好了~晚上想喝什么酒?我给你带呀~——下次吧,我和玖玥现在不在京都。——诶?!柳逢安先是一愣,随即猜道。——你带着玖玥姐出去玩了?陌倾殊斟酌了一番。——算是吧。柳逢安迷茫。——什么叫算是?陌倾殊解释。——我和玖玥一块来御家帮玉君,顺带在御家族地游玩。柳逢安:!!!——啥意思?!——出门团建不带我。——还是不是好兄弟了?!!陌倾殊轻咳一声,写药方子的同时,回道。——事出紧急嘛。柳逢安:不乐。——多紧急?连喊我一声都来不及。——我和玖玥是三天前走的,你那时在干嘛,心里没数?陌倾殊本来是想拽上柳逢安一块的,奈何人当时直接抱回了一大沓相亲对象的资料,直接沉溺其中,乐不思蜀。属于是喊都喊不答应的那种。柳逢安心虚,感觉有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那那我姑且就,不计较了。——切~——嗨呀,倾殊殊咱先跳过这个话题,御家的情况如何?——老弱病残傻。——老弱病残能理解一点,但那个傻是?陌倾殊又斟酌了一番,说道。——御家族长御长陵颅内的病情跟你有的一拼。柳逢安:???——什么叫颅内病情跟我有得一拼?——你说呢?——倾殊殊你信不信我要闹了?咋还拐弯抹角的骂我是神经病啊?——你不神经吗?陌倾殊觉得,白虎跟奶牛猫有着一样的特性。那就是神经兮兮的。最明显的都一样的欠。柳逢安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回了一句。——我神经吗?陌倾殊对此给予肯定。——嗯。柳逢安:这天没法聊了。——倾殊殊,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知道你要闹了,但你先别闹。——咋?还要让我缓闹,慢闹,有章程的闹,最好再给你写个报告是吧?!——写报告倒也不必。,!——昂?——你想知道玉君和玖玥目前的情况吗?——既然倾殊殊你都提了,那我勉强洗耳恭听吧。——他们跳下了御家的深渊水牢。陌倾殊只一句话就让柳逢安来了兴趣。——他们两个闲着没事跳御家深渊水牢干嘛?闲的发疯了啊?——为了救人。——谁啊?——御家族长护卫队。——嚯难怪只有老弱病残傻呢,合着精锐全搁牢里关着啊,御长陵那小子混的够惨啊,竟然连自己的族长护卫队都保不住。柳逢安本想挖苦两句,但又想起自己的顿时变得有些沉默。陌倾殊察觉他的情绪变得有些不对,但有些事是没法挽回的,索性避重就轻的提起了穆言谛和白玖玥跳下深渊水牢之后发生的事情。——什么?!柳逢安听到还有玉君不能第一时间看透的情况,直接搁茶楼包厢内急的抓耳挠腮。看得一旁的吴二白那是一愣一愣的。他欲言又止:那什么族长,您要是身上痒,就去洗澡行吗?搁这上蹿下跳,抓耳挠腮的算怎么一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发什么病了。看着怪渗人的。二白不解,二白害怕。吴二白默默挪动椅子,与柳逢安拉远了些许距离。但柳逢安一门心思扑在了陌倾殊说的话上,根本就没空注意吴二白目前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还能有玉君不能第一眼看透的情况出现?!!——倾殊殊,我没有幻听吧?陌倾殊再度给予他肯定。——没有。——啊啊啊!!!柳逢安疯狂挠头。他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这种有意思的事情,玉君他们怎么能?怎么能不带上我?!”吴二白:?!谁?玉君?!!族长这发疯就发疯,怎么还突然提起玉君了?莫不是他骤然眯起了眼睛。族长和玉君他们很可能有独特的联系方式。毕竟玉君是冥主如果是这样的话,族长好端端突然发疯,一切也就说得通了。就在吴二白打算从柳逢安口中多探听出些许消息时,柳逢安已经淡定的坐回了原位。:()盗墓:长生也得论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