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辰坐在驾驶座上不方便回头,不过右手还是给林清月竖了一个大拇指。
真是这样啊?
林清月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秦行舟,却发现对方对著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出事之后秦家人可没对我手下留情。
我要的就是他们身无分文,穷困潦倒。”
秦家的事情林清月不方便插手去管,但她这人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秦行舟是她的朋友,虽然有时候会强迫她背诗,强迫她做题,还会强迫她写作文。
但在这种爭夺权利和金钱的事情上,林清月果断的站到了秦行舟这一边。
要她说这秦行舟还是太善良了,只想著让他们过清贫的日子。
都没想过让他们负债纍纍,飢不裹腹,彼此內斗,彼此憎恨。
秦行舟预料过可能会从林清月的眼里看到忌惮,恐惧,后怕,唯独没想到的是居然看到了讚赏和认同。
也对,
一个遇到问题第一反应便是拿花瓶灭口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善良的能原谅全世界的菩萨心肠。
孟亦辰开车把林清月送回了晚宴,他们还有后续事情要处理,约好了下次有时间再一起吃饭。
林清月挥了挥手,刚进宴会厅就被林鹤给逮了个正著。
“你去哪了?”
林鹤已经在宴会厅里找了將近一个小时了,若再找不到人他都要考虑报警了。
“我出去走走,你不是不让我闯祸吗,我今天晚上可老实了。”
林清月眨巴著她无辜的大眼睛,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她越是表现的无辜,林鹤心里就越是不安,他太清楚这孩子闯祸的本事了。
每次闯完祸之后都能內心强大的在自己面前装的乖巧懂事。
“回家。”
只有把这熊孩子带回家林鹤心里才能稍稍放心,至少在家里闯祸,没外人看见,挥舞鸡毛掸子也方便。
眼见著对方忘记要抽背自己古诗的这件事情。
林清月极为有眼力见的小跑跟在林鹤身后,还替他打开了车门。
坐在车上林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听话?
看样子今天晚上闯的祸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