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看到林清月翻窗离开瀟洒的背影,给她打电话也不接,自己就坐在这等。
从她出门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三个小时了,自己从十一点等到了凌晨两点,这人才回来。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说这孩子今晚怎么这么老实。
原来是学会凌晨跑出去当街溜子了。
林清月跨坐在窗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就这么双腿悬於半空中。
如果就此掉头离开,那迎接自己的是一顿鸡毛掸子。
如果直接硬著头皮进入屋內,迎接自己的还是一顿鸡毛掸子。
再三犹豫之后眼珠一转,林清月快速的躥到了屋里。
跑到林鹤的面前,拉著他的胳膊就是一阵乾嚎。
“爸,救我!”
“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
林鹤面无表情的想从林清月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
可这人抓的太紧了,连续两下没挣脱开来只能放弃。
“那我叫你什么?”
林清月真诚发问。
別骗她,dna检测报告她看过的。
“叫我老登。”
林鹤被气的直接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又后悔了。
可现在还在生气中,只能继续沉著脸维持他的形象。
若不是顾及到放在不远处的鸡毛掸子,林清月真的很想笑出声来。
果然是人都逃不过年龄焦虑。
可当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好林鹤的情绪,以保护自己的屁股。
“不至於爸,真的不至於。
虽然你出生的时候,新中国成立还不到30年,苏联还没有解体,
香港澳门还没有正式回归,08年北京奥运会还没有申办成功。
但你不老,谁说你老,我第一个不认同。”
林鹤的拳头紧了又紧,林清月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