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们现在实在是担心她的精神状况。
生怕一个没看住,人又跑到路边去摘野果子吃,万一中毒了怎么办。
看著因为又多了两位好友而感到高兴的林清月,孟亦辰试探的问道。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我心情一直很好啊。”
本以为是自己一个人带上儿童电话手錶,结果现在好友都快突破50人的大关了。
“那你不会再去摘野果子吃了吧?”
听到孟亦辰的话,林清月疑惑的看向了他。
“我没摘野果子吃。”
说完后又想起了刚刚这人丟掉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蓬蘽。
“你刚刚丟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的蓬蘽,我都没找你算帐呢。”
“你是说你认识刚刚那果子?”
孟亦辰还以为对方是看到野果子就隨意瞎吃,现在听她的话好像是认识。
无语了,
彻底无语了
自己像是会隨意往嘴里塞认不到的野果子的人吗。
面对著林清月鄙夷的视线,孟亦辰果断的举手投降,確实是他误会在先。
要早点把这误会说清楚,他哪还至於手腕上带个儿童电话手錶。
林清月眼睛微眯,察觉到他们对自己好像產生了不得了的误会。
先是看了看心虚的孟亦辰,又看了看正低头捣鼓小天才电话手錶的秦行舟。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开来。
为什么刚刚还抗拒的两个人,却在看到自己吃草莓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
原来他们是以为自己压力太大了,在路边隨便摘果子吃,怕刺激到自己,所以同意的。
林清月聪明的小脑瓜,在这一刻转动了起来。
吃完饭后,以自己要回家复习功课,快速的往家里赶去。
看著她的背影孟亦辰有些自我谴责的对著身旁的秦行舟开口道。
“秦哥,我总觉得她又要闯祸了。”
第二天,管家不理解,王妈也不理解。
为什么二小姐会突然跑到库房,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铲子,还说要带到学校去帮学校除野草。
不过林董说了只要看著二小姐不卖鸡毛掸子就行,没说不能带铲子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