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悠,子悠?”
岑安茫然道:“什么?”
付迟抓过他的手查看了会,道:“怎么了?是不是手还痛?”
小树苗也抬起头,道:“岑安哥哥,你看书为什么一直皱眉头呢?”
“啊?”岑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手不痛,差不多快要好了,只是刚才看了田七和菊三七两种草药长得很像,功效却完全不同。书上说曾经就有学艺不精的大夫将两这两种药材搞混了,原本救人就变成害人了。”
付迟道:“这样把生命不当回事的人,根本不配做一名大夫。”
岑安道:“是啊,治病救人从来就不是儿戏,应当慎之又慎。”他说完,直接站了起来。小树苗抬头道:“岑安哥哥,你去哪里?”
“我去找龙一,有点问题想要请教他。马上回来,你们俩继续练”
付迟道:“早点回来”
岑安踏出门槛朝龙一房间走去,夜晚光线昏暗,走着走着,冷不防迎面撞上一人,他脱口而出道:“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岑安抬头,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没事”声音温柔悦耳。
“慧娘?”岑安看着对面这张脸,微微有些诧异。
这确实是慧娘的声音,仔细一看,脸也还是那张脸,可岑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哪里变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是我,岑公子,天黑路不好走,注意脚下。”慧娘说完便转身走了。岑安心中还惦记着找龙一,道了声谢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龙一和虎子睡一间屋子,岑安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翻着什么书,见有人进来,慌慌张张将书藏了起来。
岑安假装没看到,单刀直入将方才医书上那句困扰他的那句“壮水之主,以制阳光;益火之源,以消阴翳”抛出来。
龙一不可思议道:“你这么大晚上跑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解释这句话。”
岑安点头,道:“怎么了吗?”
龙一道:“没怎么,只不过我以为这种小事,明天随时问都行。”
岑安摇头:”今日事,今日毕。要是带着疑问,我怕是一晚上都睡不着。”
龙一右手成拳,轻轻在左手掌一锤,道:“在下佩服”玩归玩,闹归闹,该讲解的还是得好好讲解,龙一将这句话完整解释了一遍。
本着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的原则,岑安不仅要知道字面意思,还要深挖其内涵,他举一反三道:“治是假象,补是根本。比如‘壮水之主,以制阳光’不是真的火多,而是水少了,导致火显得亢盛,表现为口干咽燥,面红升火。此时不能直接用寒药‘灭火’那样只会伤及根本,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大力滋补肾阴。”
龙一拍手赞道:“不错不错,我看你很有潜力,不如考虑一下,拜我为师如何。”
岑安笑道:“若是你愿意教我,拜师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