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女孩,华琅一时间都没想起来有这个事,刚想起面馆的一点头绪,就到公安局了。
远安区公安局,接到负责案子的京城公安局通知,初步判断赵和安为案件嫌疑人,致电给赵和安,将他叫到公安局内。
这场诽谤中,被侮辱得最严重的是华琅,原帖中用词十分恶劣,所幸并没有对华琅本人造成伤害。
“詹女士,华先生,”警官将两位当事人带进办公室。
“据我们询问,赵先生表示对此案件并不知情,电话卡是他七年前大学期间在南元办理,后来这张卡跟随他工作,一直使用至今年2月份,第一次在京城上线时间和他所说的来到经常的时间是对得上的。今年2月,他的电话卡丢失,遂在北元办理了一张新卡,也就是目前正在使用的卡。”
也就是说,有人拿着赵和安的卡,进行发帖,而发帖者在发帖后的第二天还位于京城。
京城警方根据数据卡信息找到王府井的位置,对当日王府井的人员进行筛查,王府井人流量巨大,当天有近百人走过监控死角,而在死角待几分钟又出来的人也有将近五十人。
这五十多人,赵和安也表示全都不认识。
因原帖转发量高达10万,被诽谤当事人其中一位是公众人物,社会影响很大,警方必须重视,对这五十多人挨个核查信息。
的确没有任何合法途径表明他们其中的某位与赵和安认识。
詹云湄将警方给的信息逐个思忖,问:“2月份赵和安去过哪些地方,可以查到吗?”
警官嘶了一声,“可以是可以,但是非常麻烦。”
不仅非常麻烦,而且程序复杂,现在马上5月了,要去查2月的监控,还是查一个人的踪迹。
不过这个方法最容易得知答案,警方表示愿意继续追查。
除此之外,警方还查了赵和安近半年来的资金流转,似乎都很正常。
“去年上半年他贷款买下京城一套价值九百万的平层房,既然买下了,为什么在前公司董事长下台后又离开了京城?”詹云湄发现赵和安流水中一笔很突出的金额。
警官道:“赵和安生活不算富裕,也不算太拮据,他付得起九百万平层房的首付,不代表能每个月持续还贷款,董事长下台,他前往北元另寻工作很正常。”
詹云湄说:“既然都搬离京城,为什么不把这套房子租出去或转手卖出去?”
“他本人购房不到一年,房产证还没下来,不能转手售卖,至于租……”警官也没有想通。
九百万的平层,在京城一个月至少要还三万多贷款,赵和安每个月都按时还款,只有去年12月底,他多往银行存了三万多,他声称当月领了年终奖,于是存了两个月的款。
詹云湄眯了眯眼,说:“那五十多个人去年12月的资金流动能查吗?”
这查起来步骤太多,涉及人员太多了,极其不方便,需要一次次上报审批,合法查办。
华琅也觉得特别麻烦,他垂下眼,总感觉给他们添了太多麻烦。
“当然可以,这件诽谤案我们非常重视,只不过这需要的时间就太久了……”
而且,大概率会被各种理由拖下去,拖到最后结局可能就是不了了之,除非手上有关系。
詹云湄站了起来,笑着递出手,“那就麻烦警官们了,我非常希望还我爱人一个公道。”
警官连忙递出手与她交握,“我们一定尽力尽快,这是我们的职责。”
这趟过来,华琅没什么参与度,詹云湄也只是带他过来,让他知道她正在处理这件事。
他其实挺高兴的,听着她当面向别人那样自然地称呼他,看她为他力求公道的模样。
可是华琅也很为难,他刚才认真听了,警方很明显地暗示这件事想查很难。
“不许皱眉,”詹云湄升上车窗,插上钥匙,趁没有发动之前,她摸了摸华琅的眉心,“乖,不要皱眉。”